說它是江湖門派，它又與王朝關系莫逆。
說它是王朝下部，它又不屬于任何王朝編制。
江湖的事，它管。
王朝的事，有時候它也管。
先斬后奏，皇權特許。
這就是江湖上乃至是王朝底層體制內的大部分人，對于這個門派的印象。
所以，捕快，應該是怕他們的。
白季迅速找準了自己這個身份的定位。
“大人……”
白季適當地卑躬屈膝，語氣奉承。
“你在這干什么？”
凌汛再次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話。
“我在這……”
【警告：對方擁有“窺視”類個人專長，請謹慎回答，否則將引來敵意。】
淦！
不能說謊！
白季心中一抖，面上不動聲色。
“……我在這，巡崗。”
巡視崗位，看看那個狗縣令有沒有什么暗哨暗崗，合情合理。
【檢測通過。】
“巡崗？”凌汛微微皺了皺眉，“有任務？”
（難道那個縣令知道我們要來？）
“嗯~”
白季點了點頭，確實是有任務。
【偷盜雪蓮】、【脫離困境】，兩個任務呢。
【監測通過。】
凌汛忽然展顏一笑，拍了下白季的肩膀。
“兄弟，放松點。有任務是正常的，不能外泄，是吧？”
“啊……對。”
確實不能外泄，偷盜雪蓮嘛……哪能四處宣揚。
【檢測通過。】
（難道真的知道我們要來？怪不得戒備森嚴……）
凌汛一邊想著，一邊試圖套近乎。
不能直接問，容易引起對方的戒心。
對方就算知道丐幫要來懲戒他，未必知道其他六大派也會來，更未必知道他們應龍府也會參與。
“兄弟混哪的啊？”
這些捕快常年和平民打交道，應該喜歡這下九流的一套。
“我？”白季指著自己，有些傻乎乎的樣子。
“是啊，看你這樣子……”凌汛上下打量了一下白季，主動挑起話題，“你是收容處的吧？”
“啊~啊~是，剛開始是在收容處。”
開始偷盜被抓，可不就是在收容處待了大半天么？
【檢測通過。】
凌汛點了點頭，拍了拍白季的肩膀，“我看你這樣子混得也不太行……那后來呢？”
白季指了指上面，“后來……”
“哦哦……后來升遷了是吧？升哪去了？牙門？”
“啊~牙門，不過在牙門也沒待多久……”
白季含糊不清地回了聲，對方的前半句不能應，后半句倒是沒錯。
【檢測通過。】
“又調走了？”凌汛假裝好奇地問道。
取得一個人的好感就得先建立共情。
“監獄……”白季神色黯然。
【檢測通過。】
“哦~”凌汛恍然大悟，“在監獄是不太好過……”
“確實。”白季有感而發地點了點頭。
【檢測通過。】
這人沒有說謊……
凌汛有些疑惑，但是監獄的獄卒怎么會在這里巡崗？
這時……
“咻！”
不遠處，一朵在天上爆開的信號煙花，讓凌汛臉色一怔。
出事了？
“回頭再聊！”
拍了拍白季的肩膀，凌汛轉身便走。
【你精湛的演技騙過了對方的審訊，你的欺騙+3。】
“呼~”
白季吐出了口氣……
自己真TM機智。
……
凌汛來到了發出信號的地點，只見林師兄以及其他門派的幾位師兄師姐都在，而在他們面前，一具尸體，靜靜地躺在地上。
“怎么了？”
“死了個捕快，不知道誰干的。”
凌汛快步走上前去，看到地上的尸體后，凌汛眼神猛然一凝。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