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
阿福的話讓布魯斯冷著臉點了點頭。
“那只是一種可能，但我們絕不能去賭他們的心態。
就好比人類遇見螞蟻時，螞蟻永遠也猜不到人類會默然的路過它，還是好奇的觀察它，甚至是滿臉笑意的搗毀這個蟻穴！
而我要做的一切，就是讓螞蟻確定那個人的心態，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擁有抵擋那個人的力量！”
說到這里，布魯斯發現自己的飛機被神國智能系統接管了。
因為他的駕駛盤瞬間自動操作了起來。
見此，布魯斯無奈的離開駕駛座，來到阿福身邊輕輕攤開雙手。
“高等科技還真方便，但換位思考也很可怕，我就連飛機都不是我自己的了。
我知道，我有很多讓自己完全相信他們的理由。
但我更加清楚一點，那就是我做不到百分百的信任！”
話音落下，布魯斯坐到阿福身邊，任由飛機被牽引著靠近地面，直至逐漸降落。
與此同時，布魯斯則毫不畏懼的繼續說道。
“這些話，哪怕海森堡可以聽見，我也是不在乎的。
因為哪怕九十九個人表示贊同，也總要有至少一個人來表示反對。
世界上從來沒有完美的計劃，就連我也做不到。
所以，無數認可中唯一的否定，遠比認可本身來的更珍貴！
這就是我的堅持。”
咚！
他的話剛說完時，飛機也在神國的牽引下落到地上。
簡短且輕微的震動過后，布魯斯和阿福同時站起。
下飛機之前，阿福輕輕拍了拍布魯斯的手臂，感慨一聲。
“做你想做的吧，布魯斯。
除非我這一把老骨頭去到我該去的地方，不然，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孩子！”
“嗯！”
布魯斯點點頭，接著滿臉毅然的走出飛機。
遠方躺椅上正坐起的海森堡看到了布魯斯的臉。
這張臉著實讓他想要偷笑。
他當然聽到了蝙蝠俠的話，甚至哪怕他聽不見，他也知道蝙蝠俠這個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畢竟這個人的性格在起源宇宙里，已經被太多人玩清摸透了。
不過不管再怎么了解，此時看到這個隨時都有B計劃，但自己完全有能力應對的布魯斯時……。
海森堡有點理解小丑了。
這么一個有趣的家伙，這么一個執著的靈魂。
嘖嘖，誰會舍得直接干掉他呢！
只見海森堡笑著站起身，抱著小球越過為數不少的氪星人，對布魯斯打了聲招呼。
“歡迎啊，布魯斯，你是來的最早的一個。
不過你怎么只帶了阿爾弗雷德一個人，我不是和你說過可以多帶些人么？”
“呃……？”
布魯斯一楞。
“你確定你那不是單純的客套？”
“當然不是客套！”
“但這里的許多秘密？”
“沒有秘密，我的一切都來源于我本身的力量。”
“那就這樣隨便讓別人看見……？”
“那是自然，不覺得人多一些才有趣么？”
說話間，海森堡大氣的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
“行了，自己找地方休息吧，一會兒人多點之后，我給你們介紹下咱們的新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