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系花回應著寧源的眼神，徐徐開口道：“你這么看著我，會讓我有種不被人相信的傷心。”
她不動聲色地從寧大師的身邊拉開了些許距離，又回到了剛剛一開始的相處模式，大大方方地承認道：“剛剛確實想讓她們幫我帶走你妹妹。”
這果然都在你的計算之中吧！寧大師一臉痛心疾首：“我都懷疑我從一開始就落入了你的圈套…”
罷了…不過是滿月的玩具罷了。
“那倒不至于。”姜系花悠悠道：“我說我其實也是出來逛街玩的，你信么？”
“現在已經不是我信不信的問題了…你是不是一直跟在我們倆后面？”
姜系花扯了扯嘴角：“我沒那么無聊。”
“不無聊的人會一個人跑出來逛街么？”
“我沒那么無聊！”姜滿月重復，眼神仿佛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氣。
“我覺得也是。”寧大師從心得很快，嚴肅道：“姜同學日日殫精竭慮地想著幫我攻略顧觀雪，怎么看也不是會做這么無聊事情的人。”
“不管你信不信，總之我出來得比你們早。”姜滿月幽幽道：“如果要說的話，可能這就是天意。”
天意？你這是文青病犯了吧。寧大師心說姜系花這波貌似只否認了尾隨，完全沒有否認自己算計支開寧一零的罪行。說到底還是想對我圖謀不軌吧？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如果真如姜滿月所說，她一個人出來逛街吃飯走走停停，穿過洶涌的人潮卻剛好在某個人群集聚的地方撞見寧大師坐在那兒唱《云煙成雨》…而且用的還恰好是剛剛給自己唱過一首歌的那位歌手的吉他！這看來還真有幾分天意的味道。
“就算是天意…姜同學你支開我妹妹想和我獨處談話這總不是老天爺的意思了吧。”寧大師嘆了口氣：“本來顧觀雪還以為你會提前找我的，沒想到你這么沉得住氣。”
“我這不叫沉得住氣。”姜系花淡然道：“只能說顧觀雪還太年輕。”
“她露出了破綻？”
“是你露出了破綻。”
“這也能賴我？”寧大師錯愕道：“明明是顧觀雪說你掌控欲強，不允許事情脫離你的掌控…”
姜滿月打斷：“那是污蔑。”
“哦？”
寧大師摸了摸下巴，心底忽然生出了一點捉弄姜系花的心思：“那我們先不說這個了，找個地方坐下來聊？”
“好。”
“咖啡館還是奶茶店呢…”
“奶…”
“好，就決定是你了！咖啡館！走！”
姜滿月臉色微微一僵，片刻后恢復自如：“嗯。”
“地圖導航顯示最近的一家咖啡店在這個位置誒…兩條路，我們走這條吧！”
姜系花：“……”
“你好先生，請問要點什么？”
“給我來一杯卡布奇諾，給我朋友來一杯藍山，我們倆的都是半糖去冰，不要甜點，拉花圖案可愛一點，謝謝。”
“好的。”
姜系花剛準備伸手去拿點單的動作再度一僵，抬眼幽幽地望向了寧源。
寧大師挑眉輕笑：“沒有掌控欲？都是污蔑？”
姜滿月沒理他，桌子底下的拳頭卻是硬了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