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是你的話一定可以吧......”
九頭龍雪心輕輕呢喃。
林素奇怪道：“嗯？你說什么？”
“沒，沒什么！”
九頭龍雪心慌張的連連擺手，猶豫了一下，說道：“假如哦，假如。假如我有一個朋友，她在不擅長的領域出現了許多競爭對手，你覺得，她應該繼續競爭下去嗎，還是識趣的離開比較好？”
“這就要看你的那位‘朋友’，對自己的理想有多執著了。”
林素對九頭龍雪心笑道，眼神慈祥，仿佛看見了過去為大學專業而迷茫的自己。
“人的精力畢竟是有限的，選擇怎樣的人生都無所謂，但如果是無論如何都想要達成的目標，我還是希望你的那位‘朋友’不要放棄。”
“可是不放棄，就真的能贏嗎？萬一在競爭中輸了怎么辦？”
九頭龍雪心軟糯的輕聲說道。
“在競爭之前就認輸的人，自然不可能笑到最后，這是顯而易見的道理吧。”
林素說道。
九頭龍雪心頓時驚醒，連連點頭。
林素從她投來的年幼眼神里得到了作為‘大人’的滿足感，忍不住給了她幾條建議：“雖然我不知道你那位‘朋友’在為了什么而努力，但我能說的只有一句話——不要放棄。
只要不離開牌桌，總有一天幸運的風會轉向你。”
“是！我懂了，林素！”
九頭龍雪心振奮的點頭。
“很好，孺子可教。”
林素露出滿意的表情。
“林素，你明天還有時間嗎，我想——”
似乎是因為分神的關系，九頭龍雪心差點沒注意到腳下的跑步機還在運轉，踉蹌了一腳差點摔下去，還是林素眼疾手快伸出右手扶住她。
“喂喂，要小心一點啊。”
林素擔心的說道。
無論是外表還是給人的感覺，九頭龍雪心都給林素一種很‘幼小的小動物’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去照顧她。
九頭龍雪心害羞的笑笑，紅著臉道了聲謝，剛剛說了一半的話也因為羞意縮了回去，還好林素沒有在意。
兩人邊聊天邊度過了一段愉快的時光，等雨宮村和赫卡蒂互懟一通，差點又掐起來，為了不把旅館搞壞掉只用了正常力道掐架。
等她們打完架下樓的時候，就見到林素和九頭龍雪心帶著薄汗有說有笑的路過，走向浴室的方向。
雨宮村和赫卡蒂瞪著眼睛一直看著他們遠去，互相對視一眼。
要問她們感覺到了什么——只有背叛，和荒度了人生的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