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遠處，九頭龍琢磨虛弱的從九頭龍雪心懷里伸出僅剩的左手，露出微笑。
“謝了。”
林素頭也不回的說了一聲，右手盤繞湛藍色的龍，猛地出拳。
磅！！！
無面的頭砸入地面，在破碎的地面上砸出一個淺坑。
下一瞬間，拳頭在極短的時間內不斷落在無面身上，因為龍侍的效果，無盡的龍影落下造成二度沖擊。
五秒鐘后，林素突然意識到什么，慢慢停手。
他小心的用腳幫無面翻了個身，發現他全無動作之后，才放下心來，松了口氣。
死了。
一點以太氣息都看不見，就算是最優秀的忍者也沒辦法在林素面前隱藏到這種程度，只有真正的死人才能完全消去以太。
反之，若是活人強行要把自己身上的以太全部散掉，也會暈厥過去，跟任人宰割無異。
所以保險起見，林素奪走了無面的武器，將他的腦袋砍下來，這才徹底放下心。
他還沒見過有人能在腦袋被砍下來的狀態下還能活著，無面是真的死了。
但......為什么沒有系統提示？
“不可能，難道，這家伙還沒死嗎？！”
林素驚愕的低聲自語。
他警惕的后退兩步，將無面的武器丟到遠離這里的后方，盯著腳下無面的尸體。
一秒，兩秒，三秒......
沒有動作。
林素臉色一時陷入混亂。
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到，殺了人卻沒有獲得經驗什么的。
除非無面被系統認定為己方陣營，或者是并非以太能力者的無辜市民，否則多多少少都會有經驗值入賬才對。
而無面確確實實是以太能力者，而且在林素對他發動攻擊的瞬間，不管無面原本是屬于哪方陣營，哪怕他是陰陽寮藏在銜尾蛇的臥底，系統也會將其認定為敵對目標，殺了照樣會掉裝備，給經驗。
可，現在又是什么情況？
太可疑了！
林素見無面的尸體遲遲沒有動作，試探著掀開無面頭顱上的面具。
白色的長發撒下來，面具下方的是一個五官立體的英俊男人面孔，閉著眼睛，面無表情，額頭上跟華夏電影里的僵尸一樣莫名其妙的貼著一張日式符箓。
皮膚有一點不詳的病白，除了摸上去的觸感出乎意料的冷以外，怎么看都像是剛死不久的尸體。
嗯？等等。
林素注意到一件事。
出血量不太對。
正常人被砍了頭顱，創口出不說像噴泉一樣，噴血至少也得有個花灑水平吧。
可從無面的脖頸處流出來的血，卻完全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多，只積成了盛滿一個小水杯的水量。
而在林素不知道的地方，背后，九頭龍雪心看著林素將無面的面具摘下來，露出真容時，表情一點一點的慢慢凝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