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突厥可汗，還有吐谷渾可汗，薛延陀可汗，高句麗皇帝，東瀛皇帝，暹羅皇帝……
一個月前，天朝皇帝壽辰，十七個國王為他跳‘秦王破陣樂’，這十七個國家，都和天朝有仇么！”
說到此處，巫王又哭又笑，手舞足蹈：“我沒在那十七個國王之列，是因為林青兒托狄光磊求了一句情。
寡人能在這喝酒，你能對寡人侃侃而談，不是因為振作不振作，而是因為林青兒一句話，哈哈哈哈……”
本世界的時代背景有些類似于唐朝，目前的皇帝恰好就叫李治。
眾所周知，初唐時期，不滅國不稱名將，派出去的使節都能一人滅一國，更有抓異族可汗來跳舞的愛好。
巫王原本也有些雄心，想要派人去天朝學習，結果卻得知天朝一次又一次輝煌的勝利。
在得知十七個國王跳舞的盛景之后，巫王再無任何雄心，得過且過，享樂一天是一天。
這些事情石公虎也有所耳聞，但他畢竟只是將軍，不是國王，又生性死硬，沒有那么深的絕望。
“若是覺得寡人不合格，南詔國國王之位，石長老盡可拿走，只要給寡人，不，給我，給我錦衣玉食的生活即可，石長老，你要么……”
石公虎面色慘白，雙手握拳，又緩緩放開，道：“老臣絕無此悖逆之念！”
說罷，石公虎大步離去，絕口不提勸諫之事。
巫王不屑的冷笑一聲，高聲道：“上酒，上酒，接著奏樂，接著舞，都給寡人樂起來~”
……
石公虎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毫無意識的四處走動。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四處走，只是機械的邁開腿，一步步前行。
不多時，他停下了腳步。
他看到了一個女人，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
白苗圣女，明淵清。
圣女終身供奉女媧神廟，懷孕生子是該當被施以火刑的重罪。
石公虎若是把這件事宣揚出去，白苗必然大受打擊。
若是以前，他已經去做了，但他現在一點想法都沒有。
明淵清道：“石長老怎么有空到這里來了？”
三年過去，明淵清早已把慈航劍典練到劍心通明的境界，氣質越發圣潔，再加上懷孕生女帶來的母性，竟然有幾分女媧族的神韻。
明淵清的話把石公虎從呆滯帶回了現實。
石公虎道：“你產女之事，為何要告訴我，不怕我透露出去么？”
明淵清道：“那又有什么意義？”
“沒有意義。”
“既然沒有意義，那就不必再提，為了苗疆百姓，咱們現在應該討論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你想說什么？”
“還記得水魔獸么？”
“水魔獸不是已經被天朝國師擊敗，被大祭司重新封印于湖底了么？”
“三年過去，水魔獸的力量再次透出來一些，那里面還有一股充斥著狡詐、污穢、毀滅的力量。
大祭司說過，水魔獸生性愚蠢，沒有智慧，一旦它表露出智慧，那一定是因為有人操控。”
“誰？”
“不知道，我想請石長老同去探查。”
石公虎想了想，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