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我就是想找韓密云說說話。”袁定珊笑笑。
屈少沖疑惑地看看月將,可月將什么也沒說,他只是和袁定珊一起往那里去了。
有一條細細的河流穿過杏花溝,韓密云在這里建了個閣樓,這個時候他便正在閣樓里看風景。
玄采正坐在河邊釣魚,袁定珊望了閣樓一眼,她先往玄采這里來了。
如今玄采和氣勢與以前又大不一樣了,他身上的神格已經很濃了。
玄采轉頭,看到了袁定珊與月將,他放下魚竿起身了。
“書手來的目的,云兒已經知道了。”玄采先開了口。
袁定珊又回頭去看閣樓,見在窗子邊上趴著的韓密云不見了,他應該是看到自己之后,下來了。
“他就沒有說什么?”袁定珊又回過頭來問玄采。
“云兒馬上就過來了,我想他會與書手說的。”玄采又道。
袁定珊也往河邊去了,她看看對岸的風景,沒有再問玄采話。
谷風帶著幾分涼意,月將站在了迎風的地方,他本是想替袁定珊擋風的,袁定珊卻是撥了他一把:“趕了好半天路,正熱呢,你還把風給我擋上了。”
月將無奈地后退了幾步,玄采看看月將,又坐在了自己的魚竿旁邊。
很快,韓密云過來了。
現在他不喜歡玩眼睛球了,他也喜歡上了吃肉糕,可不一樣的是,袁定珊光吃卻是長不胖,因著她運動量在那兒呢;韓密云卻是不一樣,他是光吃不動,也所以,當袁定珊看到過來的韓密云時,她竟是怔了一下子。
他胖的可不只是一圈兒了。
“你這么吃不健康吧?”袁定珊只能這么說一句了。
韓密云雖說人胖了不少,但聲音卻是一點兒沒變:“你懂什么?我就是發胖,才能活過十二歲,一直這個樣子,我這命里哪來的變數!”
“呃……”
關于這個,袁定珊便不懂了,不過聽著韓密云這樣說,好像他的話是有幾分道理的,因為她是見過一些人的——若想發家,就得先變胖,或者胖了,氣運就慢慢好起來了,可這又是一個什么道理,袁定珊自己便講不清了。
“可,你變胖了,同時也變丑了呀。”袁定珊是絲毫沒有客氣。
“我丑能有你丑?你又黑又丑。”韓密云更不客氣。
袁定珊的眉毛一壓,她伸腳絆了韓密云一下子,正在把肉糕往嘴里塞的韓密云歪在了草里,他忙捧著肉糕坐起來瞪了袁定珊一眼,袁定珊將雙臂往胸前一抱,笑了:“怎么樣?我丑我能欺負你,你打得過我嗎?”
“我是個男人,我才不會打女人,再說了,你欺負我怎么了?左右我也是你弟弟,你打我都行,反正現在來看,是你在養我,哪天你不順氣了,打我出氣我了不計較,看在銀子和莊子的份兒上。”韓密云自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