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髯冷哼道：“小子，別裝模作樣，北宮侯內的蠱仙，哪能不知魔使、魔仆之事，說，你到底是哪個世子的人，同為北宮侯府人，做事好留一線，不然，別怪我等不客氣？”
而黃須則皺眉道：“不對，這人似乎真不知魔使、魔仆之事，這人，或許不是其他世子的人……”
蘇然冷冷的嗓音即時響起：“不愿說便作罷，哦對了，我叫蘇然。”
蘇然？
竟是蘇然？
牛髯、黃須當然知道蘇然，長青子專門提過，一個中域洲的土著。
可一個土著怎么會有譎陽奴？
不對！
這蘇然，就是譎陽！
但若是譎陽，那蘇然的陽月之兵又是怎么回事……
兩人恍然中，蘇然已瞬息而動，手裹真毒之力的右拳，近身砸向牛髯。
牛髯面色冷峻，按照長青子的消息，二十多天前，蘇然還是一個九品譎月或九品譎陽——牛髯還拿不定蘇然到底是譎月還是譎陽。
但是。
蘇然突破成仙級存在不久，與曲驚鴻無多大區別。
不，蘇然絕不可能比得上走無敵路的曲驚鴻！
牛髯暴喝一聲。
虛裂之力！
一拳打出。
轟！
兩拳相撞，蘇然與牛髯兩人，似乎被吸住了。
兩拳緊緊相貼。
兩股域力，在拳面之間，瘋狂角力，不斷有域力在消散。
牛髯冷汗直冒，怎么可能這么強，對方不是剛成仙嗎？
無論肉身的強度，還是域力的質量，抑或是域力的總量，牛髯都感覺遠遠不如對方。
對方的域力，感覺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不是這樣的！
譎陽的域力，注重爆發，往往一瀉千里，沒有后勁。
而蘇然的域力，不僅爆發強，還持久。
蠱仙的域力，往往平淡如水，中庸無比，與蘇然的域力，也不一樣。
……
（卷二）
牛髯與蘇然以拳相持片刻，兩人同步后撤。
牛髯右臂被化去，身軀也被消融了大半。
而蘇然，只甩了甩手，殘留手中的虛裂之力，便消散。
蘇然的拳面也被抹去了不少血肉，不過兩縷不滅之力入體，拳面恢復如初。
單靠不滅之域的被動治療，已無法治療被蠱仙所造之傷，需動用不滅之力才行。
牛髯被融化的身軀，眨眼便恢復如初。
仙級存在的對拼，便是這般。
拼的是域力的質量與總量，也拼肉身的強度。
牛髯用到的域力是虛裂之力，具有強大的破壞力，可讓人身體崩碎，但這破壞力，遠不及蘇然的真毒之力。
真毒之力乃是集百萬以上毒蠱蛻變而成，豈是那么簡單。
至于域力的總量上，蘇然更是碾壓牛髯，他能感覺到胸口的月牙印記之內，擁有大海一般的域力，可長時間維續真毒之力。
牛髯喘著粗氣，面色凝重：“老黃，蘇然有點不一樣。”
黃須也點頭：“是不一樣，像是譎陽，也像是蠱仙，更像是魔使或魔仆。”
一提到魔使或魔仆，牛髯、黃須的臉色，便黑了不少。
牛髯、黃須都是一轉蠱仙，并不會合蠱秘法，實戰中，只能憑借純粹的域力。
一拳之下，勝負已分。
牛髯、黃須對視一眼：“走！”
兩人無半分戀戰意思，對方實力很強，不好處理，那便撤，他們往地漿區的方向飛，準備先匯合長青子。
只是。
走？
蘇然冷冷一笑。
一手畫地，九月禁虛！
嗡！
一座巨大的透明護罩，瞬間將蘇然方圓千米籠罩住。
蠱仙難殺，除非能打到蠱仙的本命蠱，否則只能慢慢磨掉對方的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