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海從外面進來。阮嘯之就道:“走,跟本王出發!”
唐山嶺
華裳從外面回來,就聽到呂長空跟各領將們道:“大家先回去準備一下,做好戰士們的思想工作。”
“好!我們回去了。”
領將們出來時碰到了華裳,一一的給她打招呼:“將軍!”
呂長空也跟華裳打招呼道:“阿裳回來了。”
“小呂子,我跟你說點事兒。”
二人坐了下來,華裳道:“小呂子,內線剛剛送來情報,樓蘭羽林軍的右翼領將錢鐘晉,副領將朱大榮,這幾天準備反叛投敵。”
“啊?阮嘯之知道嗎?”呂長空詫異。
華裳搖頭:“恐怕不知道,不然這兩個混蛋的腦袋早就搬家了。”
呂長空點頭:“我們應該和阮嘯之溝通一下。畢竟是友邦嘛!不能眼看他遭暗算。”
“可如今咱們手上沒有證據,錢鐘晉和朱大榮又是他多年的下屬,他要是不信怎么辦?”華裳覺得這才是個問題:“那樣他反而會認為,我們挑撥羽林軍內部的關系。”
呂長空點頭:“這倒也是,兩國之間本來就有積怨,雙方的弦兒繃得很緊,稍不慎重就會出大事,你看該怎么辦?”
華裳在呂長空說話期間,嘴巴一直張著,這會她說:“我已經命令左右翼做好戒備,騎兵隨時待命,密切觀察錢鐘晉部的動向,他要是敢動就吃掉他,我替阮嘯之清理門戶。”
呂長空擔心:“只有左右翼夠嗎?錢鐘晉那個右翼,是個加強主力,人馬不少。”
華裳點頭:“兩軍相隔二十里地,騎兵一個突襲,一柱香的時間就到,隨后左右翼迂回包抄,半時辰之內解決戰斗。阮嘯之倒是條漢子,可羽林軍在我的眼里,不過是小菜一碟。”
錢鐘晉營帳外,阮嘯之一行人快馬加鞭趕到了那里,他跳下馬直進營帳去,從里面出來的錢鐘晉和朱大榮二人驚得相視一眼,急忙上前行禮:“王爺!不知道王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請王爺當面恕罪!”
阮嘯之盯著錢鐘晉看半響,沒有回他的話,而是徑直從他跟前走過,進了營帳去。
見狀,錢鐘晉二人又相視一眼,也跟在阮嘯之身后進去。
阮嘯之沒有坐下,而是看向隨他進來的二人問:“你們右翼為何還不動?為何聯絡不上你們?錢鐘晉,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