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懷疑你意圖襲警啊!”
侯警司聽完鐘文澤這番話,心里不由嗤之以鼻,聲音提高了幾分:“跟我去警署走一趟吧。”
原本。
他還以為鐘文澤有多高深的城府。
現在看來。
不過是一個不知收斂鋒芒、年輕氣盛的小角色罷了。
自己隨便找個理由激怒他,輕松就能治他。
說話間。
侯警司伸手一把抓住鐘文澤的手腕:“走吧,跟我回警署。”
他早就做好了防備。
只要鐘文澤敢反抗,自己立刻將他制服,不說能把鐘文澤怎樣,但是關押幾天肯定是足夠了。
“呵呵。”
鄧家勇哼笑了一聲,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準備看好戲。
“嘖...”
鐘文澤低頭看了眼侯警司抓著自己的手腕,咋舌笑道:“侯警司,剛才我去上洗手間的時候呢,打了個電話出去。”
“?”
侯警司愣了一下,看著鐘文澤不明白什么意思。
“你東區堂堂一個警司,竟然只住在東區走廊這邊的小區,倒也挺低調的。”
鐘文澤言笑晏晏,侃侃而談:“不過呢,東區走廊的新翠花園地理位置不錯,小區出門就是各種商業廣場。”
“雖然比不上大別墅環境優雅,但是平時帶著你的老婆跟八歲的兒子出去玩玩還是挺方便的。”
方才借著上洗手間的功夫。
鐘文澤掛了通電話給莫Sir,特地讓他給自己打聽打聽這個侯警司的信息。
莫Sir也是非常配合,第一時間就去調查并告訴了鐘文澤。
按照莫Sir的話來說:
鐘文澤也是警務人員,自己對一個警務人員透露另外一個警務人員的信息,也不算內部泄密。
對。
不能夠叫泄密。
“鐘文澤!”
侯警司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伸手一把揪住鐘文澤的衣領子,惡狠狠的瞪著他:“你在威脅我?”
同時。
他的心里同樣巨震。
自己跟鐘文澤才第一次見面,他怎么會這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家庭信息?
“啪。”
鐘文澤毫不客氣的伸手推開了侯警司,理了理襯衣領子,不屑撇嘴:“這個局,就不是你能參與的。”
他無比直白的說到:“警司就應該有警司的覺悟,你都這個職位、這個年紀了,還他媽的想著舔著個老臉出來撈錢?”
“你在威脅我?!”
侯警司喘著粗氣,胸膛上下起伏著盯著鐘文澤:“我既然干這一行,就不怕你們這種爛仔威脅!”
話雖然這么說。
但是。
他的身體還是非常老實,沒敢再去動鐘文澤。
“行了。”
鐘文澤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伸手拍了拍鄧家勇的肩膀:“你找的人不行啊。”
“勇哥,今天晚上到此為止吧,回頭什么時候真的想跟我談生意了,你再找我吧。”
“哈哈哈...”
說完。
鐘文澤雙手負與身后,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卡座上空回蕩著他肆無忌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