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托尼瞪大著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幾位大佬,然后目光落在了鐘文澤的身上:“你...大佬,這小子從大東那里搞走了兩百多萬,為什么這筆錢不用上交公司?”
“他早就已經跟我們說過了。”
梅姐端著高腳杯站了起來,跟達叔互換了一個位置,緊挨著鐘文澤坐下。
她的右手托著腮幫子側頭瞇著眸子,直勾勾的看著鐘文澤的側臉:“這筆錢確實是大東他們的,跟公司的生意沒有任何的掛鉤,所以這筆錢他自己拿著,確實沒問題。”
“不止是這樣,我們還給了阿澤跟他的小弟們一筆錢,作為這次任務的獎勵,怎么,你覺得有什么問題嗎?”
梅姐的視線轉移到了托尼的身上,原先的眸子中的光消失不見,轉而多了幾分凌厲。
“這..這錢...”
托尼張了張嘴,想說卻又說不出來什么。
“這個談判本來就是讓你去的,但是你自己硬要讓給阿澤,這能怪誰呢?”
梅姐輕哼一聲,端起高腳杯輕輕的跟鐘文澤碰了一下:“如果你去了,這筆錢不就是你的了?”
“當然,前提是你要能像阿澤一樣,未雨綢繆,提前在現場做了后手,不然,你很可能直接倒在那里了哦。”
梅姐看似輕飄飄的說著,但是言語絲毫沒有給托尼留面子。
茶樓的談判,幾位大佬猜測這次可能只是雙方相互的一個試探,誰也沒有想到,MD幫竟然只是以談判為借口來干掉他們的高層。
所以。
鐘文澤的后手,也極大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呵呵..”
托尼悻悻一笑,識趣的扭過頭去,沒有再多說什么。
因為他非常清楚,如果那天去的是自己,自己肯定早就被亂槍打死了,哪里還能走的下來。
“托尼。”
一直沒有說話的達叔忽然說了一句:“阿澤接管了火屎的那塊區域,連著太平那幾條街,都交給他吧,還有...”
達叔一口氣連續劃分了好幾個區域到鐘文澤手下,這么算起來,現在鐘文澤掌管的地盤,跟自己對半均分了。
托尼的眉頭一下子擰了起來,瞪大著眼睛看著達叔:“達叔!”
達叔看了看他,聲音沉了一分:“怎么?你現在還覺得阿澤沒有這個能力?”
“不敢。”
托尼察覺到達叔的不悅,立刻低下頭來。
“謝大佬的信任。”
鐘文澤當仁不讓,毫不客氣的應承了下來。
托尼自知無趣,再坐了一會以后直接告辭離開,剩下眾人繼續吃。
很快。
宣布完正事的四位大佬陪著他們喝了幾杯以后,都陸續先后離開了,只留下鐘文澤他們這一幫人以及...
梅姐。
梅姐今晚的興致好像非常不錯,陪著鐘文澤他們一行人喝了不少,保養的極好的皮膚,白皙細膩中泛著淡淡的紅暈,身子軟綿綿的挨著鐘文澤:
“阿澤,梅姐喝的有點多了。”
近距離下。
灼熱的鼻息拍打在鐘文澤的耳朵上,熱乎乎的,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