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守觀？”
王長生笑了笑，“或許不用擔心。”
夫子要去取其余幾卷天書，勢必會爆發沖突，到時知守觀還怎么顧得上這里？
只要在夫子動手前的這段時間能穩住，那之后基本就穩了。
葉紅魚不知道這些，疑惑的看著王長生。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王長生賣了個關子，這里畢竟是神殿，遠比其它地方受到昊天關注的可能性要大，萬一對方恰好注意到這里就不妙了。
他笑了笑。
“我們是幸運的，將能看到難得的大場面。”
集齊天書，讓昊天歸于混沌，改天換地，這樣的場景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
即使是一些更加高級的世界的強者，壽命悠長，能夠活無數年，甚至還能輪回轉世，可若是沒有‘運氣’，即使輪回轉世無數次也看到不到這樣的場景。
畢竟，這得世界特殊，誕生了意識，然后這個意識站到了生靈對立面，又有足夠強大的人和手段能夠對抗，滿足這一切前置條件才可能出現換天之景。
而這樣的概率有多大？
光是世界誕生意識這一點就極難，而一旦誕生，它便掌控規則代表著天。
生靈由世界本身孕育，想要抵抗乃至強大得超過天，想一想就知道有多難，概率極低。
所以能看到夫子換天，絕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幸運的。
聽到王長生這樣賣關子，葉紅魚更加疑惑了，同時眼里也閃過濃濃的好奇。
不過見到王長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她也沒去問，既然到時候就能知道，多等一陣也沒什么。
“天諭神座和衛光明也不是輕易就能殺得了的。”
葉紅魚輕聲開口。
天諭神座戰斗力或許不怎么樣，在第五境中算不得頂尖，但他通曉教義，精神上接近昊天，能傾聽昊天的神諭，對危險有一定程度的前知，極難殺死。
至于衛光明，這位當年能隔著遙遠的距離，在西陵神殿看到長安城里的異樣，知道有一個生而知之的人，如此敏銳不凡，那是否也能看到自己生命前方的黑暗？
葉紅魚對這兩位的能力頗有了解，所以說輕易殺不了。
“指不定過一陣子就變簡單了。”
王長生大概能理解到她的意思，一邊欣賞著眼前美麗的盛景，一邊輕笑著開口。
天諭神座和衛光明都有特別的能力，可這些能力無不和昊天息息相關，甚至于本就來自于昊天，如果昊天重歸混純，他們的能力自然會削弱甚至消失，最后也就是個單純的知命修士罷了。
“過一陣就簡單了？”
葉紅魚挑眉，順著他火熱的目光看向自己胸脯，表面雖然淡定，心里卻頗有種奇怪的感覺，耳根紅紅的。
“我想起一件事。”
王長生忽然想到，西陵神殿的存在根本是對昊天的信仰，如果源頭消失，神殿恐怕會大亂。
“……我覺得沒有信仰也是一種信仰，人終究應該自強，唐人的那種生活態度才是最好的……”
他直接開口，這種話不怕被昊天聽到，因為大部分唐人都是沒有信仰的，而且也遠沒有集齊天書換天那件事重要。
意思表達清楚后，見葉紅魚若有所思，他嘴角勾起，一把將對方拉入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