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王長生不以為意，站在原地也不追，只是右手成掌，對著他的背影輕輕一劈。
斷紅塵！
孫小空猛的一滯，不管先前情緒波動有多劇烈，這一刻他眼里再度浮現茫然。
“猴生太苦了，人間不值得！”
孫小空停在那里，思考生命的意義，王長生也不趁機攻擊，只靜靜的看著。
不知是異類成王，還是孫小空個體的原因，這一招在他身上的效果遠超過王長生的想象，比在朱無視那些人身上持久得多。
上一次是因為致命危機的降臨才讓他清醒，這一次王長生沒有攻擊，效果竟然持續了整整三秒。
三秒后孫小空才擺脫那種頹喪氣。
這讓王長生愈發感到滿意，這是一招非常難得的控制技。
“咝！”
孫小空回過神來，咧了咧嘴，身上綻放金光，準備繼續跑路。
王長生靜靜的看著，再次伸手一劈。
“猴生太苦了，猴為什么要活著？”
他停在那里，滿臉生無可戀，可沒過多久就又恢復，如同變臉般。
轟！
恢復的一瞬間，他猛的跺步，沖天而起，就要趕緊遁逃，明顯對王長生的這種詭異招數感到忌憚。
王長生呵呵一笑，再次伸手，同樣的招數，同樣的配方。
“啊，猴生太苦了……”
三秒后孫小空回神，臉色一陣變化，最后咬牙切齒，直勾勾的盯著王長生。
“你欺猴太甚！”
“臣服我，我給你發工資，比如異果，比如呼吸法！”王長生開口。
這猴子的實力很強，現如今就已掙斷四道枷鎖，以后也還有潛力，能收服的話，他當然是想收服的。
這是一個很好的打手。
而且這只猴子很有趣。
聽到呼吸法和異果，孫小空頓時有些意動，自然界中弱肉強食，弱者臣服強者是應有之意，更何況還能得到好處。
但也就在這時，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看到過的一幕場景。
某處旅游景點中，一只垂垂老矣的同類，身上綁著鐵鏈，在主人的吆喝鞭斥中，做著各種各樣的滑稽動作，向其他人類表演逗趣。
明明都那么蒼老了，還要受人驅使，這一幕既屈辱又辛酸，簡直聞者傷心，見者落淚，是只猴都忍不了，所以他趕緊跑了，再也不敢輕易靠近有人的地方。
太可怕了。
后來他更是知道，這種事被那些人類稱之為耍猴。
“我才不要被耍猴！”
孫小空脫口而出，繼而更是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身氣息再度狂暴。
“耍猴？”
王長生眨了眨眼，有些好笑，感覺很應景，但他憋住了，繼而露出一個自認為還算溫和的表情。
“放心，我不會耍你，如果臣服我，你會獲得和我手下員工一樣的待遇。”
他極盡蠱惑，接著更是展示他目前擁有的兩種呼吸法。
孫小空臉色一陣變化，最后終于還是點頭。
不點頭不行，呼吸法什么的不重要，關鍵是王長生那若有若無的殺意，簡直讓他不寒而栗。
堅持拒絕的后果，他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