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正常來說，假趙獻業弄來的，應該就是天璣的尸首，他也對此毫無任何懷疑。
可為何，現在的尸首，卻是別人的?
而且，還是一個剛死不久的？
秦文遠眼眸轉了下，他看向臉色蒼白，一臉驚恐的假趙獻業，說道：“別急著夸我，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為什么，你弄來的本該是天璣的尸首，現在卻成為了別人嗎？”
假趙獻業一怔。
他看向秦文遠，似乎想從秦文遠的表情上，看出秦文遠的想法。
可讓他感到無力的事，秦文遠一眼能看穿他，而他卻在秦文遠的想法絲毫都判斷不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搖頭道：“我不知道。”
“我一直以為我弄來的尸首，都是天璣的，我也不知道為何會換了人。”
秦文遠問道：“你什么時候將天璣的尸首弄過來的？”
假趙獻業心灰意冷，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輸了，而且他也想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布置，除了秦文遠外，還會在尸首上出問題。
所以也沒有隱瞞，他說道：“七天之前，從天璣墳墓里挖出來的。”
“挖過來后，你看過他的尸首嗎？”秦文遠又問。
假趙獻業點了點頭，“自然，我也要確定是否挖對人了。”
“結果呢？”
假趙獻業想了想，然后搖頭，“不知道，當時我以為就是天璣，可現在……我也不確定了。”
秦文遠思索了一下，又指向地上那具尸首，道：“那這人，你認識嗎？”
假趙獻業想了想：“有些像幻府的一個下人，我似乎見過他，但記得不太清了，畢竟只是個下人，沒資格讓我去記住。”
秦文遠瞇了瞇眼睛，說道：“這尸首死亡時間在一天左右，也就是說，一開始這棺材里是有一具尸首的，但不知道是否是天璣的。”
“后來，這棺材里的尸首消失不見了，而疑似幻府下人的人，卻被易容，代替成為了天璣的尸首……”
“那，原來的尸首呢？”
秦文遠自言自語道：“還有，是誰……換的人呢？”
這事，有些意思啊！
秦文遠眼中眸光閃閃，嘴角噙著一抹笑容，那樣子，就仿佛是難得遇到了有趣的獵物一樣，引發了獵手難得的興趣。
雖然不知道天璣的尸首是怎么沒的，也不清楚是誰換了天璣的尸首……
但毫無疑問，做這些事情的人，絕對不是和假趙獻業一伙的。
同樣的，也就不是和北辰一伙的。
也就是說……在自己和北辰爭斗的時候，北辰的背后，還有其他人，也在對付北辰。
而北辰，也許都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若只是單純的讓天璣的尸首消失，那根本就不必找一個替身，畢竟這替身不容易找。
可那人，卻是找了個替身，還易容了，若不是血液出賣了此人，秦文遠也許都不會知曉天璣的尸首是假的。
所以，這樣麻煩，為的……也許就是不想讓人知道天璣的尸首別被換了，不想讓人知道這人的存在。
那目的……是為了陰北辰一把嗎？
或者，不想讓北辰知道他的存在，因為北辰……可能猜出那人的身份？
戌狗等人看著秦文遠，眼眸神色一變再變，全都屏息凝神，沒有出聲打擾。
雖然他們不知道秦文遠已然思維發散到北辰的身上去了，但他們也知道，能讓秦文遠如此認真思索的事情，絕對十分重要。
過了片刻，秦文遠才收回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