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虞看著她熟睡的小臉，不由失笑。
這家伙。
很久是多久？
肯定不是一年多。一年多算不上很久。
還想問問她，結果就這么睡著了。
他把她放到床上，她還抱著他的脖子不放手。
“放手，我去給你弄點醒酒湯。”皇甫虞輕聲說。
“不放。”夜小小迷迷糊糊回了一句，然后又嘟囔著說：“我早就想抱你了，現在終于抱到了，嘻嘻。我……”
后面又沒聲兒了。
如果不是確定她真的睡著了，他都要以為她是故意逗他了。
他把她的手掰開，輕輕放到身邊，起身出去。不一會兒，他端了一碗醒酒湯回來，看到床上的情形，瞬間無語。
這才出去多久？她就已經從豎著躺變成橫著躺了，床上的被子也被她壓在身下，被單不知道被她怎么蹂躪了，皺皺巴巴的。
沒見過這么沒睡相的。
她頭朝外，趴著睡，皺著眉頭很不舒服。
他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小小，起來喝了醒酒湯再睡。”
夜小小沒動靜。
又喊了幾遍，還是沒動靜，他只好把她撈起來，放到自己懷里，一手摟著她，一手喂。
醒酒湯不好喝，夜小小喝了一口就不喝了。他哄她：“乖，都喝了，不然明天醒了有的難受。”
不知道是聽進去這話，還是聽到他的聲音，她張嘴全部喝了，他才把她放到床上。
“好難喝！”夜小小皺著小臉無意識吐槽一句，翻身繼續睡了。
皇甫虞聞了聞味道怪怪的醒酒湯，想起之前得到一個醒酒丸的丹方，一直沒研究過，回房間研究醒酒丸去了。
第二天早上，離陌來到院子的時候，正好看到皇甫虞收火。嗅了嗅，是沒見尊上煉制的丹藥。
“尊上，你又煉制新的丹藥了？”離陌好奇地說。
“醒酒丸。”
離陌：“……”醒酒丸算丹藥嗎？好像不算吧？
為啥要浪費時間煉這東西？喝醒酒湯不是一樣的？
夜小小一直到中午才醒了過來，醒了后頭疼的不行，像是要炸了一樣，還暈的不行。肚子也不舒服，惡心想吐。
媽呀，沒想到那個酒喝起來那么好喝，后勁這么大。這也太難受了。
門打開，皇甫虞進來，看到夜小小的樣子就知道她在難受，走過去給她一顆白白的丹藥。
“這是什么？”夜小小問。
“醒酒丸。”
“哦。”夜小小拿過來吃下，清涼的氣息讓她瞬間舒服不少。
“味道怎么樣？”皇甫虞問。
夜小小一愣，回味了一下：“挺好。”
皇甫虞點點頭：“竹葉醉不適合女孩子，下次不要喝了。”
“我也不知道這個后勁這么大，難受死我了。”夜小小說。
“就算心里難過，舍不得，也不用這樣。”皇甫虞說，“我會盡量幫你尋找延長壽命的東西。”
夜小小瞪大眼睛。什么難過？什么舍不得？她昨晚做什么了？
皇甫虞被人叫出去了，離陌摸了進來，看到夜小小完好無損，徹底放下心來，然后就開始數落起她來：“我的小祖宗誒，你膽子怎么就那么大？那些事情是能做的嗎？”
夜小小懵逼：“我昨晚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