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的牛奶！”
小白接過，眉開眼笑，“謝謝寧姐！”
林知韻坐進車里，胳膊交叉抱著，微微后靠。寧曦看到，陰影掠過他的面額，如果此刻有一副金絲眼鏡，一件黑色西裝外套，他就是之前新聞里拍到的暗黑系林知韻。
她竟然不配第一個知道他恢復了的事實。
下午，連姨回家來，問起林知韻。寧曦才意識到，林知韻出門好久了。期間無任何聯系，直到晚上九點多，林知韻才回來。他換了鞋子，跟連姨和寧曦打了招呼，就去洗澡了。
“知韻，怎么怪怪的？”連姨看出了不對勁，小聲嘀咕了一句。
寧曦找到小白，“你們都去哪兒了？”
小白說：“就是去看董事長了啊！”
“實話！”
“還有......冷小姐，不過，是她非要攔我們車的，少爺沒辦法了，才和她喝了咖啡.......”
心里的疑問徹底得到了驗證，無關悲喜，只覺得失落。原來，她真的不算是他很重要的一個人。冷慕夏可以比她先知道他恢復了的事情。
小白還在解釋，“寧姐，你別多想啊，少爺肯定不喜歡冷小姐了，冷小姐出來的時候都在哭.......”
寧曦很沒意思地笑了笑。
林知韻吹干了頭發，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看到寧曦站在窗前，目色沉靜。
兩人相對無言，但又心照不宣。
林知韻從衣柜里找出睡衣，動作不曾猶豫，去扯浴巾，寧曦別過頭去，心波微瀾。
林知韻換上睡袍，走過去，拍了她的肩膀。
寧曦不知是腿軟，還是被嚇了一下，他很輕的力道，她卻身子下沉了一瞬，才重新站好。
“林先生........”
林知韻勾唇笑了，笑顏朗俊，“林先生？寧小姐確定我們要如此相稱嗎？”
他身上有好聞的香味，眼睛里都是灼人的神采。這是林知韻。
“你早上就恢復了，為什么要繼續騙我？”她頭發散了下來，素顏清透，自帶一種少女純真之感。
林知韻伸手去摸她的臉，“現在告訴你也不遲.......”
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有多喜歡這個小動作，捏捏她可愛的臉頰。
不過，寧曦側臉躲過，拒絕親近。她這個反應，林知韻倒是不懂了，“我以為你會很開心。”
寧曦說：“恭喜你！林先生，渡盡劫波。”
林知韻俯身，平視她的眼睛，“我沒有看到你有任何恭喜的誠意。”
他的氣息惹得人癢癢的，距離如此近，寧曦屏住呼吸，向后仰，拉開距離，“你好了，又是從前的林知韻了，我當然替你開心。我帶你看書、看電視，寫日記，就是想你能早點恢復。”
她的話邏輯圓滿，不容質疑。但林知韻很會抓重點，“替我開心，但你并不開心。”
他終于起身，距離拉開，光重新漾在她眼眸中，她看著他，月光般冰涼。
眼前的林知韻，不是她的小可愛了。一樣的臉，但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他言談舉止都是一個陌生人，俯視著她，讓她只想避而遠之。
空氣陌生冰冷地流動，寧曦還不知道接下來如何，林知韻抓著她的手腕，帶她走，“走吧，叫上連姨，慶祝一番。今天算是我的生日。”
他在沈錦和那里，萬明理和馬迪思都給他看過了，確定完全恢復。他以后都是林知韻了。沈錦和哭了，但并沒有說什么。似乎，這個事實來得太突然，她也適應不了。
回來的路上，他就在想，寧曦會是什么反應。沒想到，她會這么平靜，跟他如此生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