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撒下，云龍城的街道慢慢熱鬧起來。
方牧起了個大早，帶著阿白來到云龍城的一家酒樓。
既然阿白已經蘇醒，自然是要好好慶祝一下。
這個世界又沒有什么娛樂場所，唯一的慶祝方式就是吃。
來到酒樓的二樓，方牧點了一桌子菜，吃得正香。
阿白趴在桌子上，有些無聊的打了個呵欠。
有酒有菜，方牧吃得正香。
早上的酒樓并沒有幾個人，可能是因為太早了的緣故。
當方牧又吃了幾口菜之后，一陣腳步聲響起。
幾個男人上了二樓，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方牧并沒有在意，仍然在吃喝著。
那幾個人坐下之后，開始小聲的討論起來。
方牧本來吃得興起，聽到幾人的談話后，輕輕放下手中的碗。
本來想當一個干飯人，但是好像有比干飯更有意思的東西。
“唉，太慘了，你們沒去看啊，一老一小全部死了。”
“我聽說了，那個小女孩渾身都沒有傷痕，莫名其妙就死了。”
“小女孩的爹才是恐怖，好像是被某樣東西吸干了鮮血。”
“什么某樣東西啊，就是被那個小女孩吸的，捕快們看了，確定了啊。”
……
聽到周圍的討論聲，說實話，方牧覺得有點影響食欲。
雖然他是一個仵作，而且也習慣了血淋淋的生活，但是沒有人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聽到。
這就好像去廁所拉屎，哪怕習慣了味道，也不會每次都去臭的地方，有干凈的肯定要去干凈的。
不過聽到他們的談論，方牧倒是聽出了些什么。
這里面有古怪！
但凡是個正常的人，也能夠從他們談論的內容里聽出問題，更何況方牧接觸過這些東西。
方牧拿出錢袋子結賬，來到剛才討論的那群人桌子前。
本來正談論得正高興，這群人突然停了下來，看著面前這個古怪的年輕人。
“你們剛才說的我很感興趣。”方牧眼睛微瞇道:“來，和我說說。”
……
云龍城綻柳街，是云龍城較為貧困的一條街道。
此時，本來破舊的街道上卻人滿為患。
里三層外三層的人將街道圍了起來，只留下一條小小的空隙，只供四五個人路過。
當方牧趕到這里時，剛好看著捕快抬著架子出來。
架子有兩個，上面蒙著白布。
方牧眉頭微微皺起，趁著捕快路過時，不著痕跡的推了一把。
以方牧現在的速度，這個動作沒有任何人看清。
被推的捕快一個趔趄，栽倒在地。
這個意外就好像觸發了連鎖反應一樣，其余捕快接二連三的倒地。
架子落在地上，白布掉落，露出里面的東西。
方牧見到里面的東西時，眉頭皺的更深了。
白布下面是一大一小兩具尸體，大的尸體全身干枯，兩眼驚恐的盯著天空。
小的那具尸體則面帶笑容，嘴角還掛著因為干涸已經變黑的血液。
這個小的尸體方牧認識，正是給他送菜的小女孩。
方牧還依稀記得，當時這個小女孩倔強的不要他的錢。
捕快們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起，又抬著架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