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突然覺得，鬼一的腦補太讓人出乎預料了。
玄士們卻聽的津津有味，有的甚至還點頭應合起來。
這么一分析，確實沒毛病，還非常的合情合理。
想到這里，這群玄士用感激的目光看著方牧。
一開始聽到監察使的大名，他們還以為是一個特別嚴厲的人，沒想到處處為他們好。
這樣一個品德高尚的人，配得上監察使這個職位。
原本還有些嫉妒的人，現在嫉妒心也一掃而光，甚至覺得剛才方牧身體一僵，是因為不想讓他們知道，不想讓他們欠人情。
方牧背對著他們，已經破罐子破摔，專心應對起猜拳。
說了也奇怪，無論他出什么，白一風都會出相同的。
到現在為止已經進行了十幾輪，可是雙方都不分勝負。
“概率……概率……”
方牧沉思片刻，想到一個東西。
要說想到這個的原因，還要從一個流傳在古越國的詭異傳說說起……
鏡子，這是人人都有的東西，能夠將事物完整的呈現出來。
就是這樣一個東西，卻流傳著恐怖的故事。
相傳想要見到那種超乎常理的東西，鏡子是一個很好的媒介。
因為在古越國的傳說中，鏡子中還有另外一個世界，和他們所處的一模一樣的世界。
如果想要探究這個世界，可以選擇在午夜時分，對著鏡子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故事到這里，就演變出了很多的分支。
比如說對著鏡子梳頭，或者對著鏡子洗澡，更有甚者，對著鏡子做不可描述的事。
方牧依稀記得一個分支，是有關于劃拳的。
相傳在午夜時分，專門找上一面鏡子，然后對著鏡子中的自己劃拳。
不需要特別復雜的，只要最簡單的石頭剪刀布。
眾所周知，人在鏡子外做什么動作，鏡子中的人也會跟著做。
可是一旦遇到午夜時間，陰氣特別重的時候，鏡子里的世界就會出現。
正在劃拳的人就會發現，當出石頭的時候，鏡子里就會就布，然后輸掉這場本來會平局的游戲。
輸掉之后的結果，就是被鏡子中的人代替。
現在他和白一風劃拳，不就和鏡子類似嗎？
他做什么動作，白一風也做什么動作。
他們已經平局了幾十把，卻一直沒有結果。
想到此處，方牧收回了手。
正在出拳的白一風猛的愣住，同樣收回手。
方牧道:“看來你的能力是類似于鏡子的能力。”
這句話一出，白一風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方牧繼續道:“我猜對了嗎？”
白一風還是沒有表情，內心卻翻起滔天巨浪。
我都已經面無表情了，為什么你就這么確定呢？
方牧搖了搖頭:“如果我猜的是錯的，絕對不會是這種表情，換做是我的話，我甚至還會引導別人，讓他認為猜對了。”
白一風:“……”
還有這種反套路思維？
方牧繼續道:“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讓我繼續推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