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點頭。
丁香轉了轉眼睛，“蘭姐，咱們東家當真腰纏萬貫嗎？”
丁香家里窮，來京城沒多久，知道仙樂樓在京城很有地位，也知道神秘東家讓眾人好奇，但這些都是道聽途說，她對此并沒有概念。
老鴇正同路過的幾個客人打招呼，中間隨口接了句，“那當然，咱們仙樂樓雖是北安第二樓，每天賺的卻比雅齋閣還多。”
“那……東家他在京城也很有地位嗎？”
老鴇聞言愣了愣，她也沒想過這個問題，“應該是吧。以仙樂樓在北安城的地位，小……東家自然也是有些份量的。”
“這樣啊……”丁香又瞅了眼三樓的方向，“蘭姐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跟著杜若姐，不會再想著接客了。”
……
翌日，四時書院里依舊議論紛紛，慕清忍不住按了按眉心。
她實在懷疑同窗們來書院的目的，每日不好好讀書，閑聊倒是一個比一個在行。
今日他們聊的話題是，南煙居然沒來書院，她到底去哪了。
據慕清聽到的，目前已經有了三個版本，一是嫁雞隨雞跟玷污她的乞丐乞討去了，二是她父親怕丟人現眼，把她鎖在繡樓了，三是她自知無顏面對眾人，已經自盡了。
聽到這些，慕清一陣無語。
偏偏座位旁邊還有一個不安分的，不過儲越到底是四小家族的，信息比較靈通。
他左右看了眼，發現沒人注意，壓低嗓音，神秘兮兮的，“誒，我跟你說，南煙是去臨國公府了。”
慕清挑了挑眉。
她雖未親眼所見，但她覺得南仲帶南煙去臨國公府時，應該是做足了準備的，不會讓外人探知此事。
即便他能力有限，臨國公應該也不會叫這種事情傳出去。
所以儲越居然知道這事倒是叫慕清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聽了這個問題，儲越忍不住坐直了身子，臉上神采奕奕，“這事兒是我哥猜出來的！怎么樣，是不是很厲害？我若不說，你就不知道吧，你……”
儲越說著，忽然發現慕清面上并無意外，反而一臉恍然的表情，心中瞬間劃過一個念頭，“你怎么不意外？你你你……你不會也早就知道了吧？可我哥說臨國公和南仲不會讓這事傳出去，你怎么知道的？……你你你，你不會也是猜的吧？”
慕清雖沒說話，但從神情來看仿佛確有此事。
儲越本來想跟她炫耀，借此替哥哥挽回一點顏面，這會兒卻忍不住喃喃，“哥，我已經盡力了，慕清太聰明了，跟你一樣聰明，你倆不合適，你還是換個人當我嫂子吧。”
“你在說什么呢？”慕清看他一眼。
儲越停止碎碎念，撓了撓頭，“哦，那什么，我說我不想讓你當我嫂子。”
“……巧了。”
“不是不是，是我哥，我哥說朝廷許多官員都捏著南家的把柄，南家最近幾天就要倒了。這也算是老天有眼，幫你報復了南家。”
慕清輕笑一聲。
這事兒可是奔著沈佑鳴的，南家不過是順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