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鶯搖頭。
“可會唱曲兒？”
紅鶯又搖了搖頭。
“你既不會跳舞又不會唱曲兒，當真以為憑著自己的這副相貌就能夠坐上姨娘的位置？”慕楠竹搖頭，“麗姨娘最起碼還是個歌女出身。”
紅鶯被說的有些面紅耳赤，她也知道自己這個想法有些癡心妄想了，但人不就應該往高處看，誰的眼睛不能長在頭頂上？
“罷了，唱這個也不需要你有唱小曲兒的經驗。”慕楠竹從一旁的桌子上拿出自己手寫的歌詞，“把這個給背會，我給你哼唱一遍，把旋律記住。”
紅鶯手拿著宣紙念念有詞的看著上面的歌詞。
“認識字倒是好些。”慕楠竹總算找到了一個讓他滿意的地方。
“大小姐，這怎么看上去像是詩詞。”紅鶯從頭到尾念了一遍之后，越加覺得朗朗上口。
“算你還識貨，這的確也是詩詞，不過也可以唱成曲子。”慕楠竹寫的自然是最有名的那首蘇軾的《水調歌頭》。
其實被改編成流行歌曲的古詩詞有很多，但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首《水調歌頭》旋律比較婉轉，適合古人，而且感情比較含蓄。
“這是大小姐所做？”紅鶯第一次露出驚訝的神色，對慕楠竹刮目相看。
“你不用知道這么多，你只需要知道怎么唱就好。”慕楠竹直接回避了這個問題。
慕楠竹開始了私人授課時間，她唱的是王菲所唱的那版，因為這個版本更加柔美，更加好聽，而且難度也很低，很適合新手。
紅鶯雖然以前沒唱過小曲兒，但嗓子確實好聽的，而且對這方面還挺有天賦，只不過教她哼唱了一遍，就已經初具形態。
慕楠竹點頭：“沒想到效果竟然如此好。”
“還是大小姐的詩詞寫的好。”紅鶯道。
“原本覺得你得學個幾日，便想著不教你編舞了。但沒成想你居然學的這么快，如果再配上舞蹈，也許效果會更好。”慕楠竹圍著她繞了兩圈，“衣服也得再重新換一套。”
“大小姐這是要？”
“兌現我的承諾。”慕楠竹道，“只不過你的日常表演得在二小姐的宴會上進行，直接大放異彩，讓老爺注意到你。到那時你就真的直接站到了麗姨娘的對立面，當然這本來就是我想要的局面。你現在還有選擇退出的機會。”
慕楠竹不想做藏著掖著的人，她想把所有的利害關系全部擺在明面兒上，再讓對方去選擇。
什么都說清楚了，對方還要繼續的話，那以后出了什么事兒，自己內心也就能少幾分愧疚。
“奴婢愿意，奴婢實在是不想再當伺候人的下人了。”紅鶯一咬牙就直接跪下了，直接表忠心。
“好。”慕楠竹點頭，“你沒有舞蹈功底，只做幾個比較簡單的動作就是了，到時候主要展示的還是你的嗓子和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