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也對，確實不好調和……但不搭理別的神靈是不是不太好？”赤瞳千光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云碎說：“沒關系，白晝女神會永遠庇護我的。”
赤瞳千光：“……”你這樣是不是太自信了點？
別人被神靈眷顧都是榮幸、感激、虔誠，怎么到了你這兒十分有恃無恐？
“黛，被神靈眷顧當謙卑，不能驕傲……”
“千光老師。”云碎打斷他的話，盡管知道她這么做不太禮貌，可是實在有點煩躁，突然就想小任性一下：“我決定向女神祈禱。”
“可以，”赤瞳千光點頭，“你現在就能試著求女神的恩賜與祝福，另外，我再給你講講關于獻祭的事……獻祭是為了取悅神靈，你要準備各種各樣的花朵，以及清晨的露水，獻祭時一定要虔誠，絕不能有任何質疑神靈的想法，以免觸怒神靈……”
赤瞳千光絮絮叨叨說個沒完。
云碎已經擺出了標準的、向白晝女神祈禱的姿勢。
“白晝女神啊，我祈求您眷顧我的老師。”
赤瞳千光：“！”
這學生？？
他之前說過的話都白說了？
不能求女神眷顧別人啊！
這就像班主任覺得你能勝任班長的位置，結果你讓班主任把某某某提升為副班長。
這就有點不太對味了。
當然，這么比喻或許不怎么恰當，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黛啊，你是不是覺得老師活的太久，想提前把老師送走？”赤瞳千光的腦中閃過這個念頭，他自己被女神遷怒責罰倒是無所謂，問題是他學生的光明前途，該不會就這么葬送了吧？
到時候黛·明藍可能會創造一項新的記錄：從神眷者淪為神棄者的最短記錄。
就在赤瞳千光腦海中想法豐富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被一道柔和的熾白光芒包裹住了。
“祝福你，吾之眷者。”
一道空靈的嗓音在赤瞳千光的腦海中響起，這聲音異常悅耳，卻讓人聽過之后無法記得其音色特征，事后會記得這句話的內容，卻記不起聲音是什么樣的。
白光散去。
赤瞳千光摘下了自己的帽子，再重新戴上，感覺自己非常需要冷靜一下。
沒想到女神真的回應了黛的祈禱。
沒想到他真的成為了神眷者。
這一切多么的不真實。
云碎又道：“女神保佑，我不想再聽有關神靈的知識了，畢竟我以前是一位無神論者啊。”
緊接著，赤瞳千光收到了白晝女神傳遞來的意志：按她說的做。
赤瞳千光：“……”
這個世界怎么了。
白晝女神也太寵溺眷者了吧！
難道女神就是這么好說話的？
赤瞳千光不知怎么的，也想學云碎，于是祈禱道：“白晝女神啊，我祈求您眷顧我的老師。”
試試又不要錢！
云碎想了想，覺得赤瞳千光得寸進尺，不能慣著，于是小小的降下一道懲罰。
赤瞳千光當場躺倒在地，身體抽了兩下，倒是不疼，就是四肢發麻，提不起勁。
他緩了一陣才站起來。
云碎背對他，不去看他丟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