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棠下身一涼。
但轉念一想，她沒有……恩，沒事。
隨便才翻了前幾面，就已經有了這么多勁爆的消息了，還寫得這么假，可一看小二憤世嫉俗的樣子，顯然對這個深信不疑。
夜棠對于他們對原主怎么看一點不在乎，可問題是，現在她夜棠占據了這副身體，如果想要改變他們的想法，該不會是要比登天還難了吧……
夜棠手扶著書，又想往后翻幾張看。
可是小二卻把書一合，很懂營銷手段。
他有些為難，“客官，這書，您可不能看了。”
“為什么。”
“這酒樓和那江氏作者合作，曾有一點明確指出，這本書萬萬不能流傳太廣，尤其是不能被那暴君見了這物啊！”
“想繼續看，您須得簽下這契約，簽字畫押，絕不能將這書這事傳到暴君的耳朵里！”
夜棠仰頭，對天發誓：“我簽……我保證我不往外傳。”
“絕不讓暴君知道。”
小二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也算是咱們夜國子民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不少貴人看過這書，但咱們這群普通平民百姓也就只敢背地里說道說道，可萬萬不敢被那夜堂知道了！”
“要知道，暴君這兩字，要是在街上說了，可是要掉頭的大罪！”
小二不敢嚇唬，他們這些人不管有多厭惡夜堂，可都還是害怕的。
做點這種交易，更是見不得光的，言論只有背地里是自由的。
夜棠隨口應上了幾聲，她又翻了幾面，這書還配上了插畫，畫的……極為暴露，她早就被雷的外焦里嫩的。
“哪怕是像小的這么消息靈通的人，敢做的也就是背地里和您們這種有錢的貴人聊一聊罷了，若是在那皇上面前，小的哪敢啊……”
夜棠看著他滔滔不絕的樣子，嘴巴嚅動了兩下，想打斷他，又有些不忍心，便任由那個和自己的名字同一個音的詞在他嘴里反復出現。
反復被罵。
這本書太厚了，看不完，夜棠決定再從這小二嘴里套出一點有用的消息出來。
“你這么厲害，那你知道最近那個廚娘王招娣的事情嗎？”
一說到王招娣這三個字，小二極為驕傲。
“就這啊！？”
“客官您都過時了。”
“這消息昨天就已經人盡皆知了，小的還以為這城里只有老人家不曉得了呢。”
夜棠臉黑了黑，謝謝，有被冒犯到。
他意識到得罪人了，慌忙又彎腰賠禮，“小的說錯話了，貴人別介意。”
可該到說的時候，他又清了清嗓子，“內什么，一兩銀子。”
夜棠別的不說，就是有錢。
她直接扔了個金子，“知道的，快說。”
小二不敢再多說點什么有的沒的，連忙切入正題。
“要知道，那廚娘王招娣本來是謝家村謝老二的媳婦兒的，那謝老二原來在宮里做事，后來被打殘廢趕出來了，這就大事不妙了。”
“我聽說啊，她把謝老二扔給了更為年邁的老父親老母親帶著，這往后一家人更過不下去了，而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