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好笑的看著她，目光諷刺，“不是你拿的，難不成長腿跑過來的？”
院長走到了付辭的前面，“李教授，事情沒有查清楚不要亂下結論。”
無論怎么樣付辭的醫術沒話說。
“事實明擺著，難不成還有人知道她要回來故意設下這個局算計她嗎？研究院里哪個不比她成就高，用得著算計她嗎？”
李教授身后的一眾研究生也紛紛投來奇怪的目光，不太友善，很顯然已經把付辭當成投到資料的人。
李教授見她不吭聲，嗤了一聲，“你說資料不是你拿的，那這些論文你要怎么說？”
李教授掂了掂那一摞紙，整整一摞，他只是隨便掃了一下，“你該不會說是你寫的吧？”目光嘲諷。
付辭看著那一摞紙，確實是她閑來無事的時候寫的，覺得一般所以寫完就收起來放到了抽屜。
李教授義憤填膺看著院長：“院長，我覺得這樣的人不應該留在研究院。這些年浪費了我們這么多資源，還悄悄的拿走我們的資料，誰知道還會干什么？”
今天跟著來的有不少人，李教授仗著人多給院長施壓。
林清嵐眸子動了動，隱晦的目光從付辭的身上略過，幫忙解釋：“李教授，付辭可能就是想看看才拿的，沒有什么惡意，她這些年一直埋頭研究，也許只是想看看，沒有別的意思。至于論文沒有發借鑒一下沒關系。”
付辭看著林清嵐，不溫不火，“你的意思是我抄你的？”
林清嵐連忙搖頭，“付辭你別誤會，我說的是借鑒，你已經很棒了！”
李教授冷哼，越發覺得不該留這么一個人在研究院，“那這一摞論文呢，你敢說你自己寫的不是借鑒嗎？”
十幾歲，高中上完了嗎，也敢大言不慚！
付辭嘴角掛著冷笑走了過去，實驗臺下面是柜子，錄了指紋一個一個打開，一共三個，每一個里面都堆著一摞紙，上面的密密麻麻的字，付辭拿出來隨手扔在地上。
“借鑒？”付辭掏出手機打開聊天軟件的私密空間，扔在了桌上，“十年前到今天一篇不少的記錄在里面，你說我借鑒？”
李教授順著看了過去，臉色變了變，確實每隔一段時間私密發布一篇論文，清一色排列整齊。
林清嵐的目光沉了沉，心里有些不受控的悸動，緊盯著那些論文。
付辭說完掃了眼新藥的研究資料，語氣微諷，“這種藥物研究，兩年了都沒進入臨床試驗，還有必要研究下去嗎？”
不咸不淡的一句話，觸到李教授的逆鱗，“你說什么！”
李教授身后的研究生也都是參與這個項目的，兩年的時間他們這么多人花費了多少的精力。
到了付辭這里，居然就是沒有必要研究下去？
“付辭！”院長叫住付辭，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
付辭只看了眼他，“我說錯了？”
“這些東西……”抬手打了旁邊的酒精燈，酒精全撒在那摞紙上。
拿起旁邊的火柴點燃了，直接扔了進去，令人猝不及防，沾了酒精的紙瞬間點燃。付辭笑了，“我要走了，自然也就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