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昱晨松了松領口，要不是秦屹突然給他使了個眼色，他就追上去了。
“她啊，秦二的一個‘臉粉’？”
聞風也在旁邊揉肚子，這丫頭勁是真大。
“臉粉是什么東西？而且秦二那家伙就這么跟她走了，明顯有情況？你跟我說說！”
“我你跟說啊……”
……
秦屹跟在代歌的身后，她個子不高，秦屹正好能看到她的頭頂，腳步很快，粉絲裙擺飄飄蕩蕩，女孩的手緊緊的扣在他的手腕上。
就是這只手把趙昱晨一個成年男人拎起來的？
兩人走出酒吧。
“秦屹，你跟著我吧！”
路燈下，代歌神色堅定的看著他。
嗚嗚嗚，她的哥哥真是太慘了。
我一定要照顧好他！
女孩渾身酒氣，白皙的臉頰透著一絲紅潤，她緊抿著唇，目光憐惜的看著他。
這是醉了?
突然想到白天聞風在他耳邊叨叨的那些話。
替身？
有意思。
“跟著你，有什么好處？”
代歌眨了眨眼：“好處？”
“嗯，想讓我跟著你，你得給我好處，這才公平。”
“哦哦，也對哦~”
歪了歪頭，突然想到什么，小手非常豪氣的一揮：“你不是喜歡演戲嗎？我給你投資，想演多少演多少。”
“真的？”
代歌使勁點頭:“當真當真，我代歌從來不騙人的，尤其是你！”
說著，代歌從包包里掏出了一堆黑卡，舉到秦屹面前：“這些都給你，夠嗎?不夠我還有。”
秦屹看著這些卡：“……”
“為什么是我？”
此時的代歌腦袋已經很混沌了，下意識的回答道：“因為……因為你是哥哥呀~”
哥哥？
秦屹眼底閃過一絲興趣，又問道:“我叫什么名字？”
酒精加上美色，代歌已經完全上頭了，只知道回答和癡癡的笑:“你叫秦屹，真好聽，嘿嘿~”
嘖，還真調查過。
知道他叫秦屹。
“喜歡我？”秦屹壓低了聲線，音色魅惑誘人，和白天一本正經的模樣判若兩人。
“嗯嗯，喜歡喜歡，超級無敵非常喜歡。”
“那我……可就跟著你了，你會對我好吧？”
“當然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那我們現在去哪？”
“回酒店，我好累，想睡覺。”
“好啊。”
代歌滿足的笑了笑，拉著秦屹往回走，她晃了晃昏昏沉沉的頭，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被遺忘了。
……
兩人走后。
魏晚從酒吧的門口走出來，她看著兩人的背影，微微挑眉。
還好沒出差錯。
“晚姐，老大的精神力果然穩定了一些。”
耳畔突然傳來一道聲音，聲音很激動，但是周圍的人卻像是沒聽到一般。
魏晚點了點頭，問道：“那這個代歌呢？查到了嗎，是什么情況？你的速度變慢了呀小崽子。”
聽到這個稱呼，那聲音氣急敗壞：“晚姐，你別這么叫我！”
緊接著又解釋道：“代歌應該是系統中自主形成的，我原本以為就是一個有了自我意識的NPC，可是她的情況又有些特殊，上次工作人員把她的數據刪除后，竟然又‘復活’了，所以我覺得她可能并不是系統的人物，而是其他的什么。”
“比如說？其他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