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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希望大家以后，都能像寧舟同志學習。我這邊要趕去處理中央大道發生的一起車輛失控事件，很嚴重，我需要去現場處理一下。散會。”
一場會議結束，眾人紛紛起身散開，回到各自的崗位上。
寧舟卻有些不依不饒的態度，快步跟上主持會議的老同事王昊。
“老王，你等一下。”
王昊一邊走，一邊奇怪道：
“怎么了？還有什么事？”
“老王，你相信我，陸東塵的死因，絕對不會有那么簡單的。你想一想，他可是世界電腦高手排行榜的第一位！這么多年，全世界都沒有一個人可以超躍他。他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那么愚蠢，被一場大火燒死？”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在電腦方面的實力，確實是無人能及。但是，他也是個凡人，離開了電腦，他什么都不是。你應該拿到他的檔案了，他因為長期坐在電腦前，缺乏鍛煉，飲食不規律，已經患上了多種疾病。身體素質，遠低于同齡人。”
“我還是覺得有蹊蹺。我建議，無論如何，都應該再繼續搜集一些資料，仔細確認才行。”
兩人邊說邊走，已經來到了路邊。
這個時候，王昊停住了腳步，沒好氣道：
“老寧，這不是你我該關心的事情。陸東塵的身份很不一般，現在他所有的資料，都已經被送到那個地方。就算是查，也不是你我有資格查的。再說，你已經被表彰過了，還想干嘛？拿個獎章啊？我現在不想跟你廢話，我得趕去中央大道，處理一下車禍。OK？”
話落，王昊徑直上了車，飛快的駛出警局。
寧舟不由得揉了揉太陽穴。
“你們怎么就不相信我呢？這件事情肯定不會這么簡單。算了，你不幫我，我自己查。”
話落，寧舟走向一旁，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秦，能不能幫我調查一個號碼的通話記錄？越多越好，最好是半年內的。號碼是134...。”
...
蘇揚回到別墅，衛國豪已經將下午收購的八十九份合同，提交上來。
“蘇先生，這是下午的八十九份合同，晚上的合同，會和明天上午的合同，一起在中午給您。”
蘇揚接過合同，再度開口道：
“以后每天的合同，統一在晚上六點鐘交上來。另外，可以稍微增加一些人手。加快收購。”
衛國豪略一皺眉道：
“這我倒是想過，但是有兩個問題。”
“其一，我雖然占據了魔都小型貸款市場百分之三十五的份額，但不是每個人，時時刻刻，都需要貸款的。所以嚴格來說，客戶只有一個存量，想要將其全部發展成真正的客戶，沒有那么快。”
“其二，這個交易壽命，并不是所有人都會相信。畢竟這個太虛幻了，不是親眼見到，他們根本無法理解，還以為我們是在搞詐騙，而拒絕交易。甚至乎，就連那些做過交易的部分客戶，雖然得到了金錢，不會認為這是詐騙，卻以為我們是沙比。腦子進水了。”
“原來是這樣。”
蘇揚稍微也能猜到一些。
“不過，也不是那么難解決。”
“客戶的話，可以去酒吧、KTV甚至是賭場等消費場所去找。那些地方，不缺金錢的奴隸。為了錢，他們絕不會吝嗇壽命。”
“至于你說的虛幻問題，我會做一份合同，賦予你的手下，一些特殊的能力。譬如，在幾米的范圍內，隔絕一切，形成特殊獨立空間。奇幻的手段，會讓那些客戶相信我們的交易。”
“有蘇先生這么說，那我就放心了，我這就去選拔一些新的銷售。”
衛國豪離去之后，蘇揚將所有的合同，全部收入天書中，汲取信仰之力，實力進一步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