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乃東。”印秋然平靜道。
大殿頓時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哈，哈哈哈咳咳哈。”花莫笑尷尬地笑著。
“可能是晚輩記錯了方向，哈哈哈。”
原來是一個路癡。
印秋然靜靜看著花莫笑。
正好師侄們都需要歷練。
而孫空已經在熱身。
乾需要先收集數據。
那么……
“孫空，你便去領教高招吧。”
“好的。”孫空一臉亢奮地回應。
在印秋然引領下，一行人朝著演武臺浩浩蕩蕩行去。
“師尊，那個小哥哥是來找虐的嗎？”在前往廣場途中，被印秋水牽著的小鹿低聲問道。
她仔細打量過那個小哥哥，既沒有高人的風度，也沒用在手臂養小老鼠，怎么看都不厲害的樣子。
印秋水揉了揉小鹿的腦袋，溫聲教導：
“小鹿，記得師尊說過什么嗎？”
“小鹿曉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小鹿噘著嘴，拖長聲音。
“但如果是霸道的掌門師伯，一定不會有所顧忌。”
小鹿的話讓印秋水嘆了口氣，神色復雜。
平心而論，小鹿很適合劍道。
但自己兄長的眼光比起自己要更加毒辣。
之前的四個弟子在被雕琢后雖然歪了，但事實證明，他們確實更加適合其他流派。
先不說歷練的兩名弟子，光是留守的大弟子和三弟子就已經遠遠超過了同齡人。
兄長已經悟靈境，眼光也遠遠超過自己。
兄長的野心初現，天劍門急需有效的戰力。
然而不管是自己還是那些弟子現在都不能算作高端戰力。
即使自己現在突破筑基境也不夠啊。
或許.......
自己不應該這么自私啊。
如果小鹿真的適合刀法，就隨她去吧。
印秋水內心糾結，最終在自己和門派中選擇了后者。
她長嘆一口氣，對著小鹿說道：
“小鹿，如果你真心喜歡刀法的話，就去學吧。你掌門師伯的雕琢能力還是不錯的。”
小鹿愣了，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內心有些驚慌。
“師尊，你不要小鹿了嗎？”
“怎么會呢，師尊也是為你考慮，你掌門師伯的雕琢法子雖然會教出很奇怪的修行者，但起碼他們的潛能都被完全發揮出了。你在劍道的天賦不錯，但在霸道一途或許能走更遠。”
“這一切都由你自己決定，為師就不干預了。”
聽完印秋水的話，小鹿有些迷茫地應了一聲。
今日印秋然的行為言語讓小鹿內心很是震動。
雖然自己長相甜美可愛，但其實內心十分贊同掌門師伯所謂的道。
“用霸道行正道之事。”
小鹿不知自己的未來該如何選擇。
畢竟她才剛剛加入天劍門。
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旁邊的印秋水只覺得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