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看大師姐在太華山渡劫只是覺得振奮人心，可近距離看到天罡雷劫才發現是如此的驚心動魄。
姜洛元嘀咕道：“我要是去渡劫，感覺會被劈死啊。”
這時，葉蕭蕭已經轉身離去。
“大師姐！等等我！”
姜洛元連忙跟上。
在第一道天罡雷劫之后，不朽谷之中又沒了動靜。
葉蕭蕭淡聲問道：“那人離開之后，你很無聊？”
只是這么一提，姜洛元就知道大師姐在指誰，她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尖。
“我才無所謂他走沒走呢。”
葉蕭蕭道：“口是心非。”
姜洛元有些無奈。
兩人走在山間許久，姜洛元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她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大師姐，你不怕師尊知道嗎？”
葉蕭蕭睨了她一眼，反問道：“知道什么？”
“就是、就是大師姐你...”
姜洛元發覺自己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因此有些窘迫。
葉蕭蕭明白她想說什么，便收回了目光，她望向望月崖所在的方位，聲音清冷。
“你覺得師尊知道嗎？”
這個問題讓姜洛元有些意外，她還以為大師姐并沒有自覺，不過她并未開口回答這個問題。
葉蕭蕭神色平淡，道：“這一步不邁出去，便永遠不會有機會。”
聞言，姜洛元眼中有著訝異。
不待她說些什么，葉蕭蕭便走向了另一條通往望月崖的山路，她留下了一句話。
“你不是也邁出去了么。”
姜洛元駐足望著那道離去的身影，單手叉腰，不禁呼出一口氣，她露出笑顏。
確實，總要有人向前邁出一步。
山上。
葉蕭蕭來到亭前，左手一拂，一壇美酒便落在了石桌上。
“師尊，在嗎？”
她喚了一聲。
不一會兒，陳良師便從山外走來，他來到了崖上，看了眼一旁的大弟子。
“小小。”
“在。”
陳良師坐了下來，他拿起酒盞微笑開口：“要不要為師將幽冥分身喊來與你喝酒？”
葉蕭蕭搖頭道：“師尊的幽冥分身話太少，很無趣。”
陳良師扶額，他猶豫著看向手中的酒盞。
他這座師尊的，怎能被弟子給這么壓著？
于是陳良師稍稍正色：“為師今日不想喝酒。”
聞言，葉蕭蕭也將剛開封的酒壇放下，俏臉上露出了一本正經的神色。
“那師尊想做什么？”
“......”
他什么都不想做。
葉蕭蕭的眼神逐漸變得具有侵略性，她開口道：“師尊，弟子是否變得足夠強大了？”
見她問起這方面的事情，陳良師也放松了許多。
“以你如今的實力，尋常天人未必對付得了你。”
天人能夠驅動天地法則，但在能夠干涉法則的小小面前，這一項優勢也就用處不大了。
在他看來，一對一的情況下，或許徐寅琛與韓清軒都拿不下小小。
不過這也只是他的猜測，已經成就藏玄至尊境的小小究竟有多強，他也不清楚。
這時，葉蕭蕭說道：“弟子或許比師尊想的要更強些。”
陳良師微微頷首，他覺得也在情理之中。
“師尊不想試驗一下弟子如今的實力嗎？”葉蕭蕭眼中閃爍著微光，那份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已是難以抑制。
陳良師注視著自家弟子的目光，他表面平靜，心底已是大亂。
這聽起來像是單純的請教嗎？
不像吧！
危險，非常危險。
此刻面對自家大弟子的注視，他的危機感遠勝于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