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這答復你們接受的了不了。
要是接受不了，那可別怪他們。
粉絲大頭可可勉強接受，開始勸說其他粉絲先行離開，等明天再說。
——
“季霖姐，有人找你。”
因為近日的事，季霖的流量倍增，不少人找她接代言，接新劇。
季霖這時不太想出現在人前，只是汪姐徑直越過她，代她接下代言以及幾部網劇。
聽到有人找她，季霖原本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誰啊？”
先前的人深深望了季霖一眼，“我也不知道。”
說完便轉身離去，季霖叫住了她，“等會。”
回過頭，有些奇怪。
“別告訴我經紀人”季霖握著杯子的手緊了些。
“哦，好。”
聽到保證，季霖不斷掙扎。
是見還是不見？
想了許久，季霖回想自進入娛樂圈起，失去過什么，得到過什么。
原本也是個被父母嬌縱的姑娘，無憂無慮，但自從與公司簽訂合約后，一切都變了。
娛樂圈是個染缸，只可惜，她沒能變得更好，反而將生活過得一團糟。
放下水杯，季霖做出了決定。
去見吧，就算是退出娛樂圈也行。
人總要為做錯的事而付出代價，總總不可能一句對不起就能輕輕揭過。
想好了一切，季霖反倒覺得身上很是輕松，就像把所有包袱給卸下般。
膽小的季霖做出了她此生最大膽的決定，以退出娛樂圈為賭注，去見很有可能是姜寧或者姜寧方的人。
事實上，來人確實有姜寧。
但又不止她一人，還有鹿懿瀟。
徹底輕松的季霖開始展現出作為成年人的擔當。
“姜小姐，你好，我是季霖。”
鹿懿瀟有些驚訝，在她印象里，季霖不算是小人，膽子卻很小。
可這次見她，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開始自信起來，不再怕事，甚至于主動承擔錯誤。
“姜小姐，即使我知道這于事無補，但我還是要說一句，很抱歉，我沒能對得起你。”
并深深鞠躬，季霖足足彎了一分鐘多。
很誠摯的道歉，姜寧卻毫無波瀾。
只是到底溫柔了點，不再如機器人般，“季小姐。”
鹿懿瀟莫名有成就感，即使不是她改變的姜寧。
站起身，鹿懿瀟一撩頭發，“我去看著門。”
鹿懿瀟靠著門，突然就想起來那晚。
一些畫面自腦海浮現。
“陸亦尋，過來給我親親。”
“鹿小姐，你平時也這么……開放嗎？”
“才不是，只有對你才這樣。”
“那很好，希望鹿小姐繼續保持。”
“唔，那有沒有獎勵？”
“有。”
接下來的畫面不可言說，鹿懿瀟不愿在回想，捂住半張臉，沒臉見人了。
她真的有這么開放嗎？沒有沒有沒有。
要說有，還不是某人引誘她，她又喝了酒，神智不清才這樣的。
肯定不關她事，要是陸亦尋找她負責，那就……那就跑好了。
反正她是渣女，圈里誰人不知道她的名聲。
渣女不就是撩人就跑嗎？
鹿懿瀟胡思亂想想著。
“讓開！”
被尖利的聲音驚醒，鹿懿瀟抬眸。
“大姐，你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