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學過，不過古箏太難學了，就改學鋼琴了。”
“古箏有什么難學的？”問的人充滿不解。
不是只要毅力好，努力就可以學好么？
聽到這話，原先答的人呵呵笑了，“沒聽說過一句話？”
“什么？”
“千年琵琶萬年箏。”
姜寧走出電影院，身后的對話止于此。
古箏很難么？姜寧想這個問題想了幾秒。
得到一個答案，還好，不算很難。
——
康家。
康盛看著不請自來的客人，若有所思。
來人叫了聲，“康爺，你考慮的怎么樣？”
“你在教我做事？”康盛瞇起眼。
“不敢”來人低著頭。
康盛意味不明說了句，“年輕人，別把別人都當傻子，小心活不久。”
來人一哆嗦，結巴起來，“康……康爺，你在說什么，我聽懂。”
“聽不懂沒關系”康盛依舊深不可測，“聽說你殺過人？”
“是”來人惶恐。
“有點膽子。”
“多謝康爺夸贊。”
“我姑且相信你一回。”
待那人下去后，康盛示意旁人上前，“查查他。”
“是。”
康盛又加上一句，“順便再查查姜寧。”
本想退下的男人抬起頭，看見的是男子冷漠無情的臉。
“康爺，小少爺那……”
“繼續查。”
得到這一句，手下點了點頭。
一時之間，手下不免想起許多事。
康爺只有小少爺一個兒子，按理說應是團寵般的模樣。
但實際上，康爺對他非常矛盾，既愛又恨。
偏偏小少爺十分渴望父愛，如同每一個青春期男孩般，故意做些錯事，想讓康爺看到存在感。
只可惜康爺只是讓其他人擺平，絲毫未教育小少爺一句。
久而久之，小少爺的性格變得扭曲又可憐。
其實這下，小少爺也算解脫了。
手下想著，突然嘆氣。
因為他一時不知該同情誰。
所有人走后，康盛望著一個方向許久。
或許這就是上天對他的懲罰。
離開康家后，先前還唯唯諾諾的人抬起頭。
很是平凡的外貌。
七拐八拐后，男子走進一條巷子口，繞了好些路。
左右望了眼，確定沒人后，走到一家普普通通的房門前。
敲了敲。
里邊聽到敲門聲，立即打開門。
屋里黑漆漆的，看不清開門的人模樣，低聲問了句，“沒人盯著你吧。”
“沒有，放心。”
男子迅速閃進房里，門立刻關上。
并未開燈，而是點上蠟燭，依稀照清周邊一圈。
男子喝了一大口水，直接用手抹去嘴邊的水漬，才看向開門的人。
“姜寧是什么人？”
開門的男子搖頭，“不知道，是上邊吩咐的。”
“臨析那個倒霉鬼與姜寧有關？”相貌平凡的高無繼續問。
“這倒沒有。”
“可姜寧也在那”高無不相信。
男子思索了會，決定透露出點，“那人原本就是另一個目標，恰巧你碰上，就讓你一并解決。”
高無半信半疑。
沉默了好一會，高無才開口，“有人破開了小五的程序。”
“誰？”男子直接反應問，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