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殷不相信，一臉懵逼。
無言詢問，小何點了點頭。
經小何提起，宋殷有了些印象。
好像是的，當時自己喝嗨了，就把手機當球投進酒杯。
回想起，宋殷想死。
“你怎么沒攔我？”宋殷無奈問。
小何一臉無辜，“我攔了您，但攔不住。”
宋殷好不容易憋出一句，“我要你有何用！”
小何默默退了幾步，宋總又遷怒。
“算了算了，你走吧”宋殷扶住頭，搖手。
待小何走后，宋殷傷腦筋，竭力回想昨天的情況。
應該沒做什么吧。
在房間里轉來轉去，宋殷越想越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得主動出擊。
宋殷出門，找服務員借了電話，打給姜寧。
接通倒是接通了。
“小祖宗～”
“你誰？”
聽到這聲，宋殷的心涼得徹底。
“是我啊，宋殷。”
“不認識。”
宋殷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認錯，“祖宗，我錯了，保證沒下次。”
姜寧慢吞吞問著，“你做錯什么了？”
真要宋殷說，宋殷那肯定說不出來。
支支吾吾，把姜寧惹煩了。
“宋殷，我數三聲，你在說不出我就掛了。”
“三，二——”
“別，我說，我不該喝酒。”
姜寧沉默，宋殷試探，“應該沒了吧？”
“一”姜寧點了紅色按鍵。
看來還是沒長記性，該給點苦頭了。
看著通話結束的字樣，宋殷欲哭無淚。
他招誰惹誰了，不就是喝頓酒嗎。
至于嘛。
把手機通話記錄刪除，還給服務員后，宋殷坐立難安。
對“臨死”前的真相，宋殷執意要找出來。
再次喚小何過來，借手機。
打給昨天灌他酒的人。
對方平淡如水說出，“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期間有個人打電話給你，你掛斷了。”
如果只是掛斷了，小祖宗還不至于這樣，一定有其他理由。
“那我說了些什么。”
對方開始模仿，“也沒說什么，就是說什么你是誰，不知道小爺的酒還沒喝完。”
“沒什么了？”
“哦，就是我問你姜小姐的電話。”
“我說出去了？”
“嗯。”
平平淡淡的語氣，卻令宋殷如同雷劈。
這下完了，居然把小祖宗的電話號碼給泄露出去。
宋殷抱了一絲絲僥幸，“就你一個人知道？”
“也不是”對方嘿嘿一笑，“當時在場的人都知道。”
想起當時有多少人的宋殷絕望了。
掛完電話，宋殷恨不得回到昨晚，將自己扇醒。
明知道喝酒誤事，還喝。
不對，一開始自己沒喝酒，是他二叔勸酒之后才喝的。
二叔除了有點愛貪便宜外，對他一向很好，不應該的。
宋殷握住電話的手緊了緊。
又撥打給二叔。
“喂？”
“二叔，是我。”
“侄子，怎么了？”
宋殷狀似隨意問，“二叔，昨晚你怎么會突然勸我喝酒？”
“喔，這個啊，有人告訴我，只有勸你喝酒，就能白拿三千。”
宋殷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升上來的心跳，“誰？”
二叔察覺到不對勁，連忙問，“怎么了，侄子，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