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很快就將她帶去了一處偏遠的屋子里,屋子入門便有個長長的衣架,上面放了好些衣裳。
“夫人且稍等,奴婢立馬去取了干凈的衣裳來給夫人您換上。”
屋子里的炭火迸濺出來的火星子忽然停止,僵持在了半空中。
宮娥轉身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所有的飛鳥微風,似乎都在瞬間停止。
唯有房中那一人,眼神冰冷,慢條斯理的脫下那宮娥身上的衣衫,再將自己的換了上去。
即便是一身宮女的衣裳,也能襯托出她的不凡。
如今操控這時間停止,她是越發的得心應手了。
她看著面前這一切禁止的畫面,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淺淺的笑意,然那笑意不達眼底,冰碴似得落下。
“有勞你這般心思了,自然也不能委屈了你。”
桃兒粉似得指尖輕輕在那宮娥臉上游走,她生的清秀,倒也不算是太差的樣子。
沈青瑤微微一笑,推開門走了出去,手指輕輕一彈,細小的火星子落在地上,立馬就熄滅了。
暗處的人瞧見宮娥從屋子里出去了,便立馬回去報信了。
不多時,便有人推門進去。
這屋子穿堂進去之后,越過衣架便是一架羅漢床,平時是用來供來客們休息用的。
如今那羅漢床上便赫然躺了一人,屋子里光線很暗,炭盆又刻意移的很遠,以至于他只能瞧見羅漢床上的窈窕人影。
那人側過身子背對著他,并不能看到她的臉。
但這一切早就被安排好了,即便不用看,光是她身上的衣衫,以及那身形,他即便是閉著眼睛也能知道那是她。
又多少個午夜夢回,他腦子里都是那人嬌小乖巧的模樣。
每當如此,他便心癢難捱。
忍不住去找了沈思玉,企圖從她身上能找到一點關于沈青瑤的影子模樣。
卻發現那人早就已經刻進了他的心思,讓他如蝕骨般的難受貪婪。
“阿瑤……我終于等到你了。”
那人如癡如醉的嗅著她身上的芳香,那股香氣是那般的熟悉。
每每她經過自己身邊時,便是這等誘人的香氣。
以往她瘦弱嬌小時,他心中便厭惡的緊,可如今她卻被郅景舒養的這般水靈標致。
這又叫他如何能控制住自己的心神不去想她。
“阿瑤,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每天夜里做夢我都想把你抱在懷里。”
“可你心里為什么只有郅景舒!”
“明明你應該愛的人是我才對啊,你以前不是哭著求著都要嫁給我嗎?為什么如今卻不愛我了!”
愛他時,他心中百般嫌棄厭惡。
不愛時,他卻又萬般渴求她的一個目光。
甚至是一顰一笑。
楚子瑜貪婪一笑,將她身上衣衫一一剝落,屋子里的暖氣在升溫,香氣彌漫。
“不過沒關系,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哪怕是你已經和郅景舒有了肌膚之親。”
香爐的煙裊裊升起。
“唔……疼……”
一聲細碎的嚶嚀緩緩從屋子里飄了出來,銀霞居里,沒人知道沈青瑤是怎么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