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個乖乖。”
周末捂住自己的小胸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
寧灼側眸看向許蔚然，清冷的臉上沒有一點意外。
“你早就知道了？怪不得。”
她就說，像是許蔚然這樣淡然清冷的美人兒什么時候起竟然那么喜怒形于色了。
原來竟是被惹急了啊。
“他的確是過分。”
許蔚然清亮的眸中帶著憤怒的小火苗：“我原本以為人可以走到哪個地步，他就會刷新我的認知觀，告訴我，我想的是錯的。”
寧灼一下就笑出來，毫不在意的將真相給戳破。
“你可以給予他巨大的利益，他為什么要將真相都給說出來呢？難道就是為了讓你生氣嗎？”
“如果我是他的話，我也不會直接告訴你。”
許蔚然的聲音更加冰冷：“可那又能樣，我會看到。”
寧灼的聲音慵懶：“那又能怎么樣呢？難道你會拒絕還是會離開？”
如果許蔚然會選擇拒絕或者離開，現在就不會出現在這里。
許蔚然心頭有些窒息：“我去個洗手間。”
等許蔚然走了后，周末才敢小聲問道：“寧灼，我們這個樣子好嗎？許設計師好像很生氣。”
寧灼的視線隨著許蔚然離開，直到她消失不見。
也許在這個時候，其他人離開會掀起很大的風浪。
可那個人是許蔚然，就沒有人敢做什么。
“沒關系。”
寧灼臉上的笑意根本就未曾消退：“不管怎么樣，她都需要自己來面對這些事情。”
說句不好聽的話，寧灼巴不得沈棟做出來更加讓人窒息的事情呢。
現在只有沈棟做的更絕，許蔚然才會有勇氣要離開。
一直到散場，許蔚然都沒有回來。
周末倒是十分緊張：“寧灼，我知道你說的，不應該緊張，可是我現在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
“新風尚真的是將所有的精英都聚集在這里了，我甚至不知道到底會發生怎樣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能夠走到哪里。”
“最后。”
寧灼的聲音中帶著篤定：“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比賽，一種是我不參加的比賽。一種冠軍是我的比賽。”
彼時，斜斜的陽光正好灑在寧灼身上。
從她身旁經過的人頓住腳步，眼神復雜，臉上卻帶著笑意。
“小姑娘，志向不小，話也敢說。”
沈家的基因很好。
哪怕是已經步入中年，且滿心都是算計的沈棟。
眼角微微起皺，眼睛中卻依然充滿神采。
身材標準，沒有一點多余的贅肉。
“沈董事長。”
寧灼的眼睛彎彎的，絲毫不掩飾鋒芒：“你的出現讓我明白了一句話。”
鋒芒在空氣中相撞，可偏偏兩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容。
“哦？什么話？”
寧灼彎唇一笑，聲音慵懶，但卻絲毫不掩飾其中的惡劣。
“以前呢，我以為都是相由心生，什么樣子的心就是什么樣子的相，現在我才知道。”
她頓了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衣冠禽獸，衣冠楚楚，實則只會干腌臜事兒。”
“沈董事長，您認為您是屬于哪種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