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顧家的二女兒，今年二十，在燕城電影學院上大四，顧家就是前段時間和我們有合作的那個顧家，她家是做百貨發家的和我們開發的商場有合作。”
基礎的信息說完，助理停頓了一下，等待著殷衍開口。
“就只有這些？”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似乎是在判斷著什么。
他記得，顧靈曾經和他說過——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那么……這里就是你的世界嗎？
“還，還有。”助理吞了吞口水，覺得老板瞬間變得很可怕，就像是要吃人一樣。
他把自己手中的資料遞過去，然后繼續說著：“顧家對外說，她是顧家的二小姐，但顧靈實際上是在十五歲的時候，才被接回家的，圈子里面都在傳，說她是顧家的……私生女。”
“這么兩年來，顧家的表現也足夠證明這一點。圈內的所有晚宴，顧家太太基本上都是帶著大女兒參加，從來不帶二女兒出席，顯然，大女兒才是她親生的，這個二女兒是私生女，并不受她待見。”
殷衍一邊聽著，一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桌面上敲擊，他眼睛盯著顧靈的照片并沒有說話，秘書也不敢繼續說下去。
實際上還有更過分的傳言，但……現在不知道老板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并沒有直接說出來。
“私生女？”殷衍皺著眉頭，“再仔細查。”
“她讀的電影學院……電影……演員……？？”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殷衍對著助理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出去，助理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屋內只剩下殷衍一個人。
“顧。靈。”
空曠的辦公室里面，兩個字被他咬牙切齒的喊出來，他的雙眼之中，似乎有什么風暴，正在孕育著。
“阿嚏~”顧靈坐在書桌前雙手捧著水杯，再次打了一個噴嚏。
她在墓園的時候，因為沒有傘，就渾身濕透了，坐了車，濕了的衣服捂在身上，讓她受了寒。
“你確定你不用去醫院？”禾青坐在書桌前玩兒手機，聽到顧靈的噴嚏聲，擔憂的問道。
問完之后，她站起來，拿出一個盒子在里面翻找半天：“找到了！”
她拿著藥，走到顧靈的身邊：“來，感冒藥，快喝了！”
顧靈接過感冒藥，拆開袋子，把顆粒倒入了杯子里面，然后回答道：“不用了，我不喜歡醫院。”
禾青皺著眉頭，看了看窗外，并沒有強求：“也是，現在外面下著大雨，出去一趟又要淋雨了。”
看到顧靈如同落湯雞一般回來的時候，禾青和顏蘭淇都驚呆了，聽到顧靈說的傘壞掉之后，更是哭笑不得。
怎么還有這樣的事情？
顧靈小口小口的喝著沖劑，一邊喝，一邊回憶著什么。
直到禾青從后面發出一聲怒吼，顧靈才從回憶之中抽出身來：“太過分了吧！這群人這么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