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說起來，我也有好幾年沒有見過這京中的公子王孫們了，也不知道這些兒郎之中，有沒有那格外俊俏的～～”
程景宗笑了一下，眸中閃過的光讓人毛骨悚然。
他也下了水，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聲音低沉而曖昧。
“那殿下盡管相看。你選中一個，臣殺一個。”
燕灼華藕臂環住程景宗脖頸，如情人低語呢喃。
“大司馬，這可有悖大燕國法。”
程景宗冷笑一聲。
“你都要嫁給別人了，我還守什么大燕國法。”
燕灼華一挑眉：“這可不是一個想做皇帝的人對國法應有的態度。”
程景宗手指輕撫上她的臉頰。
“燕灼華，我跟你認真的。你要是想讓我造你的反，那你就盡管去嫁給別人。我保證，在你大婚之日，覆了你的江山。”
“那我呢？”
燕灼華卻還是在開玩笑的態度。
“而你嘛……腿打斷。”
燕灼華“嘖嘖”兩聲，纖纖玉指撫上他的大腿，手若柔荑悠哉悠哉地順著往上滑。
“哥哥打斷我的腿多浪費啊。不如？”
程景宗抓住燕灼華作亂的手。
“不如什么？”
他下意識就覺得她接下來的話不是什么好話。
燕灼華抽回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借助水中格外的身輕如燕，一下子跳到了他的身上，一雙細白筆直的長腿緊緊勾住程景宗的腰——
“哥哥不如騷斷我腿哦～～”
一臉的單純，仿佛絲毫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程景宗一仰頭，從胸膛里發出一聲低咒——
艸
帶著她，一把撞在池壁上。
“我讓你合不攏腿。”
水波粼粼，一池間，瀲滟無比。
船翻了。
……
翌日。
日上三竿了，燕灼華還沒起。
事實上，她都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從湯沐殿回的東宮寢殿。
她只記得……
她為色所迷，招惹了一個吃著醋的男人。
到底是他先用色誘惑了她，還是她大膽地挑逗和勾引了他，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燕灼華嗓子都啞了，渾身上下就像被卡車碾過。
之前她是因為美色腿軟，現在她是真的渾身上下都軟得一塌糊涂了。
當燕灼華悠悠轉醒，抖著腿來到寢殿門口，只見殿外，程景宗生龍活虎，已經在外面打完拳，開始舞劍耍槍了。
要是平日里，燕灼華肯定會想著拔把劍和他一起練一會兒。
可是如今——
她實在是有心無力。
燕灼華轉回身，為自己斟了杯茶，有些酸溜溜地說：“你又去練拳耍槍了？還嫌不夠嗎？”
沒想到，程景宗動作頓了一下，一臉正經地說：“不經常練練，體力消減，怎么能把卿卿招待好呢？”
“噗——”
燕灼華一口茶噴了出去。
他……
他說什么？
這還是她所認識的那個程景宗嗎？
被魂穿了吧！
程景宗看著她過激的反應，走了過來，撐在她的座椅邊上，貼著她的耳朵說：“卿卿都睡了我那么多次了，總該給我個名分了吧？”
燕灼華又是一口茶噴了出去。
不行，今天這是暴擊一個接一個，她有點兒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