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路詢問了那份文件的模樣以及內容，才去幫程一野找。
等到兩個人找到了那份文件，程一野才想起來自己今天過來是有事的。
“哥，謝夫人好像回來了，但是身份好像是出了一點問題，現在大家都在謝家呢。”
程一野哦了一聲，不甚在意的樣子：“你也去看過熱鬧了？”
程一路嗐了一聲：“我哪里能去啊，我現在每天在公司很忙，壓根就抽不出時間來啊。”
程一野笑了笑：“聽父親說，你最近適應的很好。”
程一路果然是長大了。
程一路嗐了一聲，他的目光在程一野臉上掃過。
也不知道是不是程一路的錯覺，他總感覺程一野好像最近總有一種像是要交代后事的感覺。
這也就是忽然冒出來的一個念頭，程一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個想法，其實一直以來哥哥都表現的挺正常的。
但是這個念頭冒出來之后，程一路難免就覺得心底有些恐懼。
恐懼自己的哥哥真的會離開。
“哥。”
程一路忽然喊了程一野一句。
程一野的視線從文件上抬起來，最后落到了程一路的身上：“怎么了？”
程一路笑了笑，有些僵硬的樣子：“我……我就是感覺哥你最近好像變了不少。”
程一野從前其實一直就是這樣的，談不上有什么變化。
但是程一路就是有一種心慌的感覺。
程一野嘆息了一聲，說道：“就是最近睡眠不好。”
他最近總是斷斷續續的夢見以前的事。
雖然程一野早就對曾經的那些事沒多少想法了，再次回憶起來其實也不會波動的程度，但是頻繁夢見那些事，程一野感覺自己像是被迫回憶了當年的那些事。
那絕對不是美好的記憶。
只要想到之后將軍也會死，程一野就覺得十分難受起來。
將軍那樣好的人，為什么就不能得到幸福？
前世的那位……不算是良人，他甚至就連跟將軍告白都不敢，明目張膽的偏愛也很少，雖然大家都說兩個人的感情很好，但其實只有程一野知道，對方其實就是個膽小鬼罷了。
也不知道，這次結果會怎么樣……
想到謝修曄，程一野又微微笑起來。
其實說起來，寧綰綰遇見了謝修曄，大概是一個意外之喜了。
她能夠遇見這樣一個人，的確是非常令人滿意的事。
好像從前所有的苦難，都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宣泄。
或許之前的那些事，都是為了將來而做的鋪墊吧。
“哥？好端端的怎么發呆啊？”
程一路看見程一野在發呆，忍不住提醒了他一句。
程一野回過神來，恩了一聲說道：“如今謝家那邊，大概都非常激動？”
謝夫人回來了，對于謝家人來說，絕對是一件大好事。
程一路道：“他們壓根就不相信那是謝夫人，現在嚷嚷的要做親子鑒定。”
“謝家人這次的表現有點過激啊，不過說一句實話，就是寧綰綰那樣的程度，一般人還真的是偽裝不了她的模樣。”
哪怕是失憶，一些肌肉記憶大概也是在的。
不可能徹底就忘記的一干二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