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好好不是很敢過去。
直到紀歐對她招了招手，笑容是一如既往透著帥氣的乖巧：“姐姐，過來，和我坐一起。”
慕好好下意識看了眼雙胞胎，從她的角度看不見他們的正臉，只看得見從紀歐發聲到現在，雙胞胎都沒動，維持著目視前方的姿勢，誰都沒有看她一眼。
連蘇策都是這樣的反應，可以想象他們到底有多生氣了。
交換生前夕，蘇辭還警告過她的。
慕好好又有點想哭了，她吸了吸鼻子，慢慢朝紀歐過去，整個過程，她都垂著腦袋，不敢讓視線和雙胞胎對上。
最后小心翼翼挨著紀歐坐下，她全身都一直繃得緊緊的，猶如驚弓之鳥。
空氣里是幾乎能把人逼瘋的沉默，慕好好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直到蘇辭開口，聲音冷而淡：“慕好好，走之前我說過的。”
慕好好本就挺直的身體更是繃到極致，但是她什么都說不出口，只能蒼白無力的道歉：“對、對不起……”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少年的聲音有些涼：“慕好好，現在，當著我和蘇策的面，和紀歐斷干凈，我可以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小姑娘瞬間抬眸對上他的視線，眼底滿滿全是不敢置信。
“你年紀小，貪玩，只要沒有做出什么不可原諒的錯誤來，偶爾犯錯我可以不計較。”
蘇辭直視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但現在我不想當著外人的面和你討論這些，慕好好，當著所有人的面和紀歐說清楚，我們之間的賬我們之后再一筆一筆慢慢算。”
慕好好死死咬住下唇，過了許久，才細聲若蚊：“我不想……和紀歐分手。”
話音剛落，緊接而來的便是蘇辭冷沉的聲線：“所以你是想和我跟蘇策分手是嗎？”
蘇策似乎有些坐不住，想站起來，卻被蘇辭死死摁住。
所有人的視線都膠著在慕好好身上，她身體微微發顫，下唇幾乎被咬出血來。
紀歐眉心蹙起，伸手幫她松開：“姐姐，別咬，快流血了。”
這樣的互動在雙胞胎眼中，無疑就是挑釁。
蘇辭厲聲：“慕好好！”
慕好好紅著眼眶對上他的眼眸，忍著巨大的羞恥與愧疚，顫聲道：“蘇辭……”
“不可能！你想都別想！”蘇辭打斷她，眼眸里的光鋒銳到能割傷人：“選我和蘇策，還是選紀歐，現在就選！”
慕好好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她伸手抹掉，眼前卻仍然一片水霧，她哽咽，哭腔明顯，再開口，甚至帶著幾分小孩子般的耍無賴：“我不選，蘇辭，我不選。”
蘇辭怒極而笑：“好好，是我和蘇策一起跟你交往，讓你生出了什么想象嗎？”
“我們足夠喜歡你，所以愿意尊重你，直到現在都不曾讓你體會過什么令你難堪的場面，是這樣的日子過久了，所以你覺得無趣了是嗎？”
“慕好好，你要多刺激的，我和蘇策都能做到，紀歐卻不一定，所以你還在猶豫什么？”
這話還是往好聽的說了，但慕好好還是被刺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