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草驚蛇。”溫黃說：“如果真的是那樣，我還需要收集些證據，方才能將他們繩之以法。”
李琛：“好，小意思，放心好了。”
溫黃笑著把手里的補藥遞給他：“這個給你吧。”
李琛：“這是什么？”
溫黃：“補藥。之前給你哥開補藥的時候，就順便也給你開了一份，正好補償你今天晚上熬夜的辛苦。”
李琛：“我這身體，吃什么補藥？不用不用！”
溫黃：“開都開了，吃了吧！”
她把補藥放下，吩咐女使隔天給他煎一劑服用，然后走了。
一出門，發現李禛跟個尾巴似的，居然又跟著來了。
她瞅著他：“你今天不忙了？不用看書了？”
李禛：“我沒有去喝雞湯。”
溫黃無語地望了一下天，一巴掌打在他的胸口：“行了，我相信你行了吧！”
“我去宗畫屋里，除了說事兒，還想故意氣一氣蔡碧云，誰讓她欺負你呢？”李禛說，“我沒想到……沒氣著她，倒是氣著你了。你別生氣了。”
溫黃瞪了他一眼：“那你去找她說什么事啊？”
她終于理他了，李禛笑得極為純真：“她小娘可能想女兒了，約她一起去天清寺燒香，我就幫她小娘傳個話……”
……
李琛凌晨帶回來的結果，讓人大吃一驚。
那小男孩兒說的居然是真的！
明莊的佃戶，跟徽莊截然不同，家家戶戶都窮得吃不上飯，病了也不給醫，想離開就要挨打。
但凡有漂亮的女孩子，十有**都被那些畜生給糟蹋了！
就這樣過了十幾年，有些家里面已經是人都死絕了！
“簡直是豈有此理！”溫黃拍案而起：“這個樣子夫人居然也不管？”
李琛冷笑：“就是她招來的，她管什么呢？”
“你是說，是她讓那史進寶那樣干的？”溫黃難以置信，“為什么呀？這是違法的！會被砍頭的！”
“倒不至于是她讓他們那么干的。”李琛說：“佃戶里頭有人知道他們的底細。他們是方幫的人。”
溫黃：“方幫……是什么幫？”
李琛：“汴京城里兩大幫派，方幫和青幫！都存在上百年了，根深蒂固，據說，開封府遇到有關他們的案子，都繞著走。”
“這么厲害嗎？”溫黃皺眉問。
李琛點頭：“其中青幫的勢力更大些，掌控許多妓院和賭場。
但方幫……更狠毒無下限。
有個說法，寧可得罪官府，不可得罪青幫！
寧可得罪青幫，不可得罪方幫！”
溫黃：“夫人為什么要把他們招來呀？”
“我連夜去了徽莊，問了高氏。”李琛說：“我威脅她說，她不說的話，就得她來承擔這個事兒。
高氏就說了，最初，她也不知道那幫人的底細，是劉卞推薦的人，她就用了。
后來發現他們不對，卻趕也趕不走了，高氏根本就不敢動他們。”
溫黃：“難怪昨天我問她莊子的事情時，她顯得有些急躁。”
李琛冷笑：“敢打我們寧國公府的主意，那就別怪我將它連根拔起！
大嫂，明天你要去搜集什么證據，盡管放手干！其他的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