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星辰怕她醒來頭疼，給她煮了一碗解酒湯。
時柚安安靜靜地側躺在沙發上，臉頰坨紅，眼睫緊閉，看上去很是乖巧。
褚星辰趴在她耳邊問她：“要不要喝解酒湯？”
時柚眼睛都沒睜開，撒嬌道：“你喂我。”
“……”褚星辰被她打敗。
他靠近，把人扶了起來，端著杯子到她嘴邊。
時柚迷迷糊糊喝下，一點也不好喝，她又吐了出來。
“不喝了。”
“再喝點。”
時柚又喝了一小口，不舒服地扯了扯身上衣服，小聲嘟嚷著：“熱。”
褚星辰眼皮猛地一跳，一把攥住她的手：“別亂動。”
察覺到褚星辰的嚴肅，時柚委屈巴巴道：“我想洗澡。”
褚星辰頭疼。
他閉了閉眼，深呼吸了一下，他隱忍地看著沙發上的人，低低答應了一聲，對她道：“我先給你放熱水。”
“嗯。”時柚含糊地應了聲。
褚星辰放好熱水，抱著她進浴室。
時柚衣服都沒脫，就這樣入水了。
短袖因濕透緊貼在身上，薄薄的白，仿佛能借此瞥見它所遮擋的身體。
褚星辰太陽穴突突一跳，無奈的道：“不脫衣服怎么洗？”
時柚軟軟地央求他：“那你幫我洗。”
她其實已經很困了，但喝多酒就好像有一層意識飄在上面，像個鬧鬧哄哄的小人一直吵著她不讓睡。
她完全是想到什么就說什么，都沒有經過大腦。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她醉醺醺的，但他卻是清醒的，最后一絲理智尚存，哪怕那根理智的弦快要斷裂了。
很顯然，時柚不知道。
聽到他聲音才迷迷瞪瞪睜眼，一臉茫然地望著她。
褚星辰看著她眼睛，下頜線條越收越緊，眼底也越發黑沉。
最后褚星辰還是幫時柚洗了澡……
從頭發，到臉，到脖子，到手腳軀干。
像給新生的小嬰兒洗澡一樣，每一處都仔仔細細的，洗干凈。
……
像凌遲。
在欲.望上凌遲自己。
但也更像另一種刺.激，全身血液叫囂著……
-
第二天起床，褚星辰敲了下她腦袋：“以后不準喝醉了。”
時柚抿唇，乖巧道：“我不喝了。”
喝完酒，現在感覺身上有點痛，有點地方還長有紅點點，不知道是不是酒精過敏。
褚星辰盯著她看，忽地又改口道：“喝醉也只能在家。”
時柚問：“我昨晚占你便宜了嗎？”
時柚腦海中忽然閃過昨晚的片段，她好像還摟著褚星辰的脖頸，要他背回來的……
褚星辰笑：“你說呢？”
差點折磨死他。
鬼知道他昨晚洗了多少次冷水澡，要是在冬天肯定要被凍成個傻子。
時柚天不怕地不怕：“……大不了我占的便宜給你占回來。”
現在和時柚說著話，褚星辰又想起昨晚給她洗澡時，她哼哼唧唧說著“疼”。
那怯生生又委屈的樣子，眼底有水光，好像他再捏重點兒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要命。
褚星辰語氣不好：“不要。”
時柚：“……”這人怎么一大早起來就鬧脾氣啊。
“你說我是不是酒精過敏，我身上好多地方紅紅的。”
褚星辰：“……”
這是喝斷片了嗎？
咳咳，這樣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