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這么黑？】
司夜消息回的很快。
關心看時間還早，就跟著慕湛塵坐在沙發上，湊過來看他和司夜聊天。
慕湛塵清雋的眉眼輕抬，把手機屏幕朝關心這邊傾斜一些。
方便她偷看。
然后敲下幾個字，【我家小姑娘喜歡吃。】
關心是第一次知道慕湛塵在司夜面前是這么稱呼自己的。
古怪的看他一眼，品出點甜味來。
【云藍酒店怎么樣？那里環境好。】
司夜提議。
雖說安仁醫院是他家的。
可摳搜的老爸沒給他分半點股份。
零花錢自從畢業以后更是沒有見過。
他只能拿點工資和獎金，和別的醫生沒什么不同。
真要說什么不同。
那就是他這幾年致力于研究慕湛塵的睡眠障礙，沒接過多少病人。
這也導致他的獎金比其他一些同級別的醫生還要少。
雖說這些年沒什么花錢的地方，攢了不少積蓄。
但想到去聽云小筑吃一頓，少說要花掉自己一個多月的工資。
還是會肉疼的。
【沒誠意？】
狹長的眸子瞇了瞇，慕湛塵直接把聊天記錄翻回去。
截圖，甩過去。
關心眼尖，一眼看到聊天記錄上大部分內容。
是司夜萬分豪邁的說要給他們接風洗塵。
后面還補上一句，南城所有飯店，任意挑選。
【……】
司夜打過來一串符號。
過了片刻，又發來一句話，【聽云小筑不在南城市區，所以不能算南城的。】
他只說南城所有飯店。
不在市區的，就不在考慮范圍。
而聽云小筑所處的位置，在南城剛開發沒多久的新區那邊。
嚴格意義上，不算南城。
為了省一頓飯錢，他也是豁開臉不要了。
慕湛塵嘴角勾起冷笑。
【聽云小筑，或者絕交。自己選。】
【沒錢。】
司夜垂死掙扎。
他自己都沒舍得去過聽云小筑吃一次。
這個該死的資本主義，自己手里那么多錢，還來剝削他這個可憐的窮人。
【那就絕交吧。】
慕湛塵輕描淡寫的敲過去一段話。
【聽云小筑就聽云小筑。】
司夜咬牙切齒。
下回慕湛塵再請客，他一定要吃回來。
“司夜為什么會這么摳？”
看著兩人聊天，關心詫異。
印象里，司夜總是一副溫和的模樣。
怎么看，都不是這種計較金錢的樣子。
感覺……太違和了。
“他畢業以后，爸媽就沒給過零花錢了。剛畢業的時候，他嚷著要把生命奉獻給實驗室，說什么也不肯接病人。
司家父母除了提供實驗室給他之外，就什么都沒有了。有實驗成果，就按照市場價給他，沒有就算了。
在最開始的時候，他捉襟見肘，連飯都吃不起，活像個流浪漢。靠我接濟了幾個月才沒有餓死。
后來他向父母妥協了，這才開始接病號，也逐漸在業界有了不小的名氣。但是那段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慕湛塵淡笑著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