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盛心臟一縮，把整個人縮成一團。
眼皮顫的厲害，看向那雙腳的眼神充滿戒備。
上次，就是這雙看起來十分無害的腳，把他某個地方廢了的。
“就是我做的。我為什么要把別人的事情攬在自己……”
齊盛梗著脖子。
卻在看到關心手里的東西時，像被誰卡了脖子，發不出聲音。
一把匕首。
一把開過刃，在明亮的燈光下發出刺眼反光的匕首。
關心把玩著手里的匕首，挑起的嘴角顯出幾分輕嘲。
“你聽說過，古時候的凌遲吧。”
關心比劃了一下手里的匕首，似乎很滿意。
在齊盛瑟瑟發抖的注視下，向他展示刀刃的鋒利，“從現在開始，撒一句謊，割下來一片肉。據說要割足3357刀，最后一刀才會斷氣。我可能沒那么好的技術，不過我刀工還行，割個七八百刀不讓你死，還是可以的。你要試試嗎？”
“你這是犯法的！我回不去，會有人報警。”
齊盛不相信關心真的敢這么做。
他又不是什么無名小卒，丟了是會有人找的。
今天他被叫到這個包廂里面，是有人看到的。
而且，這家夜總會有監控。
即便他們給監控做了手腳，朋友們也知道他要來這里。
查到最后，這家夜總會的老板會有麻煩。
“你可以試試。”
關心的手指輕輕拂過刀刃，嗓音低淡的問，“是誰讓你給我制造車禍的。”
盡管知道關心不敢真的殺了自己。
可齊盛張嘴要說的話，卻生生堵在了嗓子里。
萬一，她真的敢呢？
萬一呢？
“為了不耽誤時間，每個問題，你只有十秒鐘的時間猶豫。”
關心再次開口。
齊盛，“……”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想讓我攀咬誰，給我一個提示。”
齊盛咬牙，做著最后的抵抗。
只是割一刀而已，死不了人。
但是說了，可能真的會死。
關心斂眸，重新蹲下來。
就在這時，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后面探過來，把匕首接走。
關心愣了愣，扭頭看向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的慕湛塵。
男人此時微微彎腰，一只手拿著匕首，一只手去拉她手臂，把人拉了起來。
“別臟了你的手。”
男人清潤好聽的嗓音，說著體貼的話。
原以為兩人要唱雙簧，實際上不會把自己怎么樣的齊盛，“……”
要打要殺倒是直接來啊。
這么一上一下的，心臟都給你嚇停了好么？
“哥哥先割他手臂吧。我手臂都骨折了，挺疼的。”
關心提建議。
“好。”
嗓音里含著淡淡笑意，慕湛塵蹲下來。
一只腳踩在齊盛手背上，防止他亂動。
舉著匕首的那只手緩緩抬起。
即使要做這樣的事，依舊清雋優雅，每一個動作都賞心悅目。
就好像，在西餐廳吃牛排一樣。
齊盛的瞳孔快速顫動著，眼睜睜看著匕首朝自己手臂上劃過來。
當手臂感覺到刀尖上傳來的刺痛，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刺啦”一聲，手臂一涼，卻沒有想象中的疼痛。
忍不住睜開眼睛，看向面前手握匕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