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關心攤開手，向他展示掌心里出現的東西。
那是之前在飯店里，她從桌面里弄出來的。
慕湛塵從他掌心把東西接過來。
黃豆大小的橢圓形金屬，透著金屬冰冷的質感。
前端是螺旋的紋路，顯示出極強的穿透力。
“這東西，先給哥哥拿著，如何？”
慕湛塵修長漂亮的指尖捏著那個東西，漫不經心的把玩著。
關心覺得，好看的手果然和什么顏色都很相襯。
艱難把視線從他手上移開，關心淡淡回答，“可以。”
慕湛塵低笑一聲，從扶手箱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把東西裝進去，放進口袋。
回到家，慕湛塵問關心還要不要再吃點。
關心砸一下嘴，覺得之前吃的海鮮味道有些重，嘴巴里發膩。
就報了半碗白粥。
慕湛塵進廚房穿了圍裙，把粥熬上，才回頭看向關心。
嗓音慵懶低沉，黑眸定定的看著她，“以后哥哥接送你去學校，盡量別在外面。”
“哥哥是在擔心我嗎？”
關心歪一下頭，眸光輕閃。
“我擔心自己的女朋友，不是應該的嗎？”
慕湛塵走出廚房，順便解開身上的圍裙。
邁開長腿，一步步走過來。
不知道是他的目光太專注，還是話語里理所應當的語氣。
關心眨眨眼，似乎才意識到兩人之間身份的變幻。
實在是這幾天，慕湛塵依舊恪守兩人之間的距離。
彼此之間的稱呼也沒什么變化。
很多時候，她都有種不真切的感覺。
好像當初她表白是錯覺，慕湛塵答應也是錯覺。
而生日那天那個算不上吻的吻，發生在她的夢里。
“哥哥。”
看著慕湛塵走近，關心從沙發上主動站起來。
慕湛塵一直走到她面前，才低低應了一聲，“嗯？”
輕揚的尾音低沉沙啞，像帶著細小的電流，一下竄進關心的心臟。
“我覺得，我們這樣……”
關心吞了一下口水，垂眸避開慕湛塵的視線。
抿了抿唇瓣，才有些不滿的開口，“不像男女朋友。”
“那你覺得，男女朋友，應該是怎樣的？”
慕湛塵又走進一步，低啞的嗓音在關心頭頂響起。
距離太近了，關心甚至能清晰看到他襯衣上的紋路。
以及，隨著呼吸微微顯出的細小痕跡。
熟悉的男性氣息自頭頂貫下，將她整個人籠罩起來。
清冽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薄荷味，以及幾乎難以察覺的煙草味。
印象里，慕湛塵是很少抽煙的。
在她面前，更是從來沒有抽過。
偶爾有幾次，她碰到他在抽煙，他都會第一時間把煙掐滅，起身開窗。
然后才會和她說話。
她其實并不討厭煙味。
甚至，還覺得慕湛塵抽煙的樣子，妖孽又性感。
但慕湛塵好像很介意，在她面前從來不會做這些事情。
有時候，她甚至覺得，慕湛塵是把她當做女兒在養。
“我不知道。”
關心才不會說，她的目標是吃掉他。
不自在的撇開頭，不去看他襯衣上波動的痕跡。
但眼睛看不到了，嗅覺和感官卻還在。
慕湛塵低笑一聲，垂眸看向面前的少女。
他比她高十幾公分，這樣的角度能輕易看到她暴露在空氣里的耳朵。
以及上面，徐徐泛起的紅暈。
漂亮的顏色，讓他的眸光不自覺的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