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一下唇角，關心神情淡漠。
之前是慕家十二年前的真相，現在又是關家破產真相。
“見不見？”
江錦川追問。
“現在嗎？”
“隨便你，今天明天都可以。要看溫平輝能等你多久了。”
明天肯定是不行的。
那就只能今天晚上了。
“哥哥。”
掛了電話，關心起身去廚房。
慕湛塵剛從冰箱里取了魚放在一邊，正在準備配菜。
聽到聲音，手上動作停下來，偏頭回一聲，“嗯？”
尾音輕揚，溫柔繾綣。
“先不做飯了，陪我去一趟警局吧。”
垂眸看向握著菜刀的手，關心嗓音低淡。
那只手太好看，仿佛能治愈她心里的不愉快。
“現在？”
把切好的配菜裝進盤子里，慕湛塵拿毛巾擦手。
“嗯，溫平輝要見我。”
“等我收拾一下。”
放下毛巾，慕湛塵把盛著配菜的盤子和魚放回冰箱。
把廚房簡單收拾一下，才脫掉圍裙去洗了手。
換衣服準備出門。
關心也拿了外套，等慕湛塵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換了鞋等在了門口。
頭一次見她這樣著急，慕湛塵也加快了動作。
他們到的時候，警局已經下班了。
江局長臨走前應該是和值班的警員打了招呼，等他們到，直接帶去見了溫平輝。
長時間的監獄生活，讓溫平輝精神看起來很不好，再也不復以往的意氣風發。
仿佛瞬間蒼老了十幾歲，額頭上出現了無數細紋。
脊背也彎駝了不少。
看到關心，溫平輝眼睛亮了亮。
正想撲過來說一些煽情的話，看到隨后進來的慕湛塵，渾身血液都凍結了似的。
慕湛塵站在關心身后，看向他的眼神帶著若有若無的嘲弄。
讓他再也無法開口說那些虛偽的話。
“心心，你總算肯來見爸爸了。”
溫平輝雙眼含淚，激動地看向關心。
仿佛真的不知道，關心是為什么才愿意過來的。
“我姓關，你可以叫我關心。”
關心神情淡漠，仿佛面對的不是爸爸，而是一個陌生人。
“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很多事，可父女親情是天性。你要相信，我心里是有你這個女兒的，只是有時候需要做選擇的時候，我走錯了路……”
見關心看自己的眼神比她身后的慕湛塵還要冷漠，溫平輝涕淚縱橫，甚至想要上前拉關心的手。
他是真的想要懺悔。
他選擇了王青梅母女，可到頭來最有出息的反而是這個他一直看不上的女兒。
只要能征求她的原諒。
以慕湛塵對關心的在意程度。
讓他幫助溫家東山再起，不還是小事一樁？
關心擰眉打斷，神情不耐，“你說完了嗎？說完的話，聊聊我外公家破產的事。”
她的耐心有限。
如果溫平輝再繼續這樣磨嘰的話，她不排斥用非常手段。
“我可以說，但是你能不能讓江局長把我放出去？我保證以后做個好爸爸……”
溫平輝這才說出真實目的。
關心耐心告罄。
她不需要好爸爸，從三歲那年起，就再也不需要了。
溫平輝說這些，她不會感動。
只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