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前，關心對江懷說。
去醫院的路上，關心先給江晚晚止了血。
這種事，她做起得十分熟練，沒到醫院，江晚晚就醒了過來，看見關心，她眼睛迅速泛紅，淚從睫毛上滾落。
到了醫院，醫生給江晚晚清理傷口，關心就一直陪著她。
還沒清理完傷口，司夜就走了進來。
看見江晚晚時，他眼里閃過詫異，對關心說，“我剛才聽說你來了醫院，就過來看看，這是你同學嗎？怎么回事？”
關心抿唇，淡聲說，“被打的，一會兒幫我出個詳細的證明。”
詳細兩個字，她咬得重些。
司夜了然地點頭，“放心吧。”
司夜站了幾分鐘，就離開了。
回到自己辦公室，他撥出慕湛塵的電話。
響了好幾聲，電話那頭，慕湛塵才接起，聲音低淡的傳來，“喂，夜。”
“很忙嗎？”
司夜拿過桌上的杯子，懶洋洋地問。
對方不答反問，“有事？”
“剛才看見關心，想起你，給你打個電話。”
“她在醫院？”
聽著慕湛塵的語氣，司夜滿意地笑，果然，他的猜測是對的。
慕湛塵那家伙，真的是禽獸，那么多愛慕他的女人不要，盯著人家一未成年的小姑娘。
他故意慢吞吞地說，“你別著急，不是關心出了事，是她一同學被人打了，挺嚴重的，她和石家那小開一起送來醫院。”
“她沒事吧？”
電話里沉默了幾秒，慕湛塵的聲音又傳來。
司夜喝了兩口水，把杯子放回桌上。
“她沒事，就是臉色不好，應該跟那女生的關系不錯。”
……
關心給江晚晚辦了住院手續，留院觀察一晚。
江錦川的電話打來，她出病房，去走廊上接起，“喂。”
“關心，晚晚怎么樣？醒過來了沒有？”
“醒了，已經包扎好傷口了，臉上也抹涂了藥膏……陳友晴人呢？”
“我讓人帶她們回警局，我在趕去醫院的路上，你先陪著晚晚一會兒，我到了，你再離開。”
江晚晚的狀態是最近才好了一些，江錦川很擔心，被陳友晴這一欺負，江晚晚的情況又會被打回最初。
“對了，她們說你也打了她們，她們也要告你。”
江錦川轉告這話時，語氣里滿是不屑和嘲諷。
關心不在意地說，“那就讓她們告。”
江錦川冷笑了一聲。
想到什么，又說，“上次王家連律師都找不到一個，陳友晴可能不知道這一點，上次的事，我沒記錯的話，是慕湛塵的手筆吧？”
最后那句是問句，也是肯定。
關心掛了電話，回到病房里。
江晚晚從最初醒來時，見到她流了幾滴淚，后來就一言不發，眼神呆滯。
這會兒躺在病床上，她兩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是人看著，都會心頭發緊。
關心想到兩年前那起案子，想到那個正直風趣的法官……抿了抿唇，低眸，登錄微信，給慕湛塵發去一條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