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山可是懵逼著呢。
唐科文就把跟王德海見面的內容談了。
王德海是馬斯普雷華夏的合伙人，自然能接觸到更多這個神秘資本的來歷，也在談話中，道出了林啟山作為交叉持股大股東的真相。
雖然集團公司背后有他們一套運作方式，三言兩語說不明白，但簡單說，它就相當于決策層是信托管理人，林啟山是受益對象。
他不參與到公司管理中，只享受分紅利益，集團公司運作由決策層來左右。但既然是他委托的，那么在影響力上并不能單純的割斷開來！
這種奇異的關系下，集團決策層要以為林啟山掙錢為出發點，不會參雜個人感情，但是王德海作為集團下面華夏公司的合伙人，他就沒那么多顧慮了！
公司給了充足的投資預算，盡管去投錢，去撒種子——現在公司遇到了一個非常明星的項目，并且這個項目還是上上頭老板的？
站在王德海的位置，站在他擁有這巨額投資預算的情況下。
他能不給老板送一波火箭助推嗎？
這其一是個優秀投資項目，花錢也符合上頭制定的規則；第二，則是在規則之內討好大老板，簡直是一石二鳥啊！
所以王德海連夜趕來，三言兩語中就保證了：馬斯普雷要參與到趣拍的B輪融資中，并且保證能夠給予所有同行里，最好的條件！
這就是初步交流的成果。
繞了這么大一個彎子后傳回到了林啟山的耳朵里。
他再結合事情以及自己的猜想，著實有股哭笑不得：原來自己才是**oss卻到處找幫手，渾然忽略了自身的實力足夠平推！
就這么陰差陽錯、機緣巧合的繞回來了！
林啟山隔天便從魔都動身回家，下了飛機就直接去公司，見到了已經在等候多時的王德海。
西裝革履、金絲眼鏡的金領形象，鏡片背后的雙目仿佛散發著精光，盡管他也是舟車勞頓，但卻隱約散發著金融人那種嗑了藥的精神勁兒。
見到林啟山就熱情還帶著幾分激動的上前握手——雙手握！
“林先生！久仰大名了！”
林啟山在飛機上已經把角色調整好了，既然這是系統給自己的身份，不用白不用，我是大股東，那自然得有點派頭了！
所以對比他的熱情，林啟山的反應就平淡得多，帶一股微笑的拍拍他的手臂。
這個動作，一般是長輩對小輩、上級對下級做的。
不過在王德海眼里，林啟山這么做很正常，他確實就是上級，幕后老板的存在，盡管這個老板并不插手馬斯普雷的管理。
但老板就是老板，萬一哪天人家歷練結束了，回去執掌萬億江山，到時候自己就是早期的輔佐功臣，那還不平步青云？
外界也決然想不到，神秘的馬斯普雷華夏的決策者之一，資本圈子里的標準大佬身份，在林啟山面前，儼然是下屬的姿態！
所以這場說是融資談判，不如說是向上級匯報！
林啟山并沒有強裝自己對馬斯普雷很熟悉，他只是籠統的說有了解但按照約定并不插手其中，所以相關細節也不算清楚。
王德海的角度他也不覺得奇怪，因為誰也無法揣摩上頭那幾人的高瞻遠矚，他也插手不到，但著力于眼前：趣拍想要融資，以打贏跟企鵝這場收購大戰！
王德海在職權范圍內給老板最大的協助，稍微比市場溢價那么丟丟，不去違背投資盈利基本原則下，讓趣拍打贏還是簡單的！
ps：晚上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