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們都身為大宗師，一身修為可謂站在云朝的金字塔尖，所以此刻京都之中，并沒有幾個人發現他們兩個站在京都上空。
“無腦莽夫，司天監一脈占卜之術，在你嘴里，怎么就被你說的像是坑蒙拐騙一般？
好了，我也不和你吵了，我可以告訴你，到現在，我也不知道涼州發生了什么狀況。”
聽到這，王蒙沒有嘲笑孔笙，臉色反而變得更加嚴肅，因為這是孔笙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現出無奈。
要知道，就算當前邊陲西域六國聯軍攻打云朝，他都沒有失算過，大多數災禍因為他云朝幸免于難。
當時六國可是也有大宗師存在，他們聯手之下，卻還是擋不住孔笙的卜算，可想而知孔笙的算力，到底有多么恐怖。
可是現在，明明兩人都感受到了涼州那邊應該發生了什么變故，可是孔笙竟然說他什么也沒算出來。
這不對勁，極其不對勁！
王蒙這時候也顧不得在嘲笑孔笙，急忙開口：“窮酸，你可不要開玩笑，你若是不想讓我知道原因，那直接說你不愿意告訴我，但是別說你算不出來。”
孔笙當然知道王蒙為何會如此著急，可是他心中也是無奈，他是真的沒有算出這變故的由來。
他現在心里也是感受到有些沉重，司天監依托云朝氣運而存，按道理來說，他們勾連了整個云朝疆域，他作為司天監監首，不可能算不出明顯表現出變故的原因。
縱使自己不能窺視全貌，但蛛絲馬跡也算的出來，可是如今，擺在他面前的結果，只有一片空白。
不過，他心里還是比王蒙稍微安定一點，因為他其實還有另一張王牌。
那就是林耀天。
他放任林耀天離京，一部分原因的確是因為他機緣已至，但還有一部分原因，那就是充當他的信息傳源。
司天監，順天而行，自有一些相互勾連的手段，要不然一些消息中斷，那損失就大了。
所以，孔笙這時候又開始勾連林耀天，接著便睜開了眼睛，一臉的震驚。
“畢方分神秘地！？”
通過勾連林耀天，孔笙雖然不能完全知道清平府青秀山上發生了什么，但是他還是得到了一部分信息，甚至還推演了一番。
“什么！？”
聽到孔笙一聲驚呼，王蒙也坐不住了，他不是普通人，當然知道畢方對于云朝的意義。
要是畢方真的重生歸來，恐怕整個云朝都要生靈涂炭了，可是天地牢籠大陣還在，畢方他是怎么坑出現？
王蒙想到這，忍不住心中疑問，直接就問了出來。
孔笙搖了搖頭，“不是比方脫困，只是比方分神提前出現，不過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本座早就卜算過，畢方秘地就算出現，也最少還有兩個月時間，這次怎么突然提前了？”
王蒙聽到這忍不住冷嘲熱諷，“要不是你太自私，早早和梁平和解，我們哪里會拖延時間。
那時候有朝廷出手，恐怕這秘地也不會和現在一般提前，要知道司天監早有星象，你們應該最了解這是怎么回事。
只不過你經常還沒有確認具體相遇地點而已，現在倒好，因為你的意見相左，咱們的精力都被梁平給吸引了過去。
如果你全心全意觀察上次星象，我就不信這次秘地出現，你會算不出來？
等等！”
剛說到這里，王蒙突然一愣，接著就反應過來，看著孔笙一動不動，心里有一個年頭，難道司天監當時真的沒反應嗎？
并且，作為孔笙的學生，他們又會去清平府，這其中又是怎么回事？
自己好像一直忽略了什么，他不禁開始回想整件事，緊接著他終明白過來。
好你個窮酸，竟然耍了自己一道。
果然，讀書人，心都臟！
自己被司天監監首玩了，帶到溝里了，麻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