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高明沉吟了起來。
這可真是一個讓人頭痛的問題。
“這事情先不急，你去聯系你的接線員，幫我拿一份資料過來，是有關于上一任大昌市負責人趙開明的資料，尤其是關于他親屬方面的，我覺得那個小女孩可能和趙開明有關系。”
楊間說道。
趙開明？
高明思考了一下，立刻想起來了。
那是一個已經死去了一年多的人，和餓死鬼事件有牽扯。
沒有多想。
高明立刻聯系了接線員，開始調去檔案資料。
效率很快。
僅僅三分鐘的不到的時間，檔案就已經查到了，并且直接就發送到了高明的手機上。
但與此同時。
小巷之中，蜷縮在角落里的那個小女孩此刻睜開了眼睛，醒來了過來。
她揉了揉眼皮，似乎是被冷醒的，渾身感到寒意。
“睡在這里會感冒的。”
小女孩嘀咕了一聲，她站了起來，把手中沒有吃完的面包放進了口袋里，然后又向著小巷外走去。
楊間此刻和高明站在小巷外不遠處的地方翻看檔案資料。
資料很詳細，趙開明的所有親戚全部都有介紹。
楊間翻看著這份資料，越來越心驚，眸子忍不住微微一縮，他腦海之中快速的對比了之前那些出現在小女孩身邊的人。
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閃過。
沒有錯。
絕對沒有錯，之前出現在這個小女孩身邊的人全部都和趙開明有關，其中有趙開明本人，還有趙開明的妻子，父母，兄弟，甚至是叔叔伯伯......死掉的人都和他有著親屬關系。
“這個小女孩的身份我確定了，是趙開明的女兒，趙小雅。”
楊間放下手機，深吸了一口氣，最后點了點手機屏幕上的那張檔案照片。
是一個六歲左右的小女孩。
“年紀身高有點對不上啊，檔案里的趙小雅今年才七歲半，而這個小女孩已經十歲左右了，而且大概率已經十歲往上了。”高明道。
楊間看了他一眼。
高明立馬意識到了：“等等，實現愿望的鬼？要是這個趙小雅許下一個快快長大的愿望，也許她的年紀會以一種超越普通人幾倍的速度增加，一個月就可能長一歲，現在還不肯定她是什么時候許下這個愿望的。”
“不過從這檔案信息可以看得出來，她多半已經許下了這個愿望，只是這個愿望的代價是什么......”
“應該是死一個親人換取一個愿望。”
楊間平靜道：“趙開明的女兒繼承了他的鬼，由于不懂那么多，肯定許下了很多愿望，現在趙開明的一家人，連同親戚，全部都已經死了，一個親戚代表著一個愿望，可想而知這個趙小雅在這一年多來許下了多少愿望。”
“還有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死親人換取愿望？”高明感到了詫異。
“靈異圈什么事情都可能發生，沒什么奇怪的。”
楊間道：“而且從之前楊子鋒的死也不難判斷出，親戚死完了趙小雅依舊沒辦法擺脫這厲鬼，接下來會死熟悉，認識的人。”
“楊子鋒認識了這個趙小雅，所以他死了，不是死于自己許下的愿望，而是死于趙小雅之后許下的愿望。”
“愿望貼紙等于一張空白支票，趙小雅已經支付了，所以一開始的時候楊子鋒才沒事。”
“等等，趙小雅已經醒了，她正在從小巷里離開。”
說完，楊間立刻察覺到了什么，帶著高明避遠了一點，不想靠的太近。
“我們現在被定義為了壞人，沒辦法發現趙小雅，不太好辦。”高明皺了皺眉，墨鏡下那空洞的眼眶之中依舊看不到一點痕跡。
楊間的鬼眼可以看見，但在不睜開五只鬼眼的情況之下也只能看到一些痕跡。
“好壞與否，不是取決于我們，而是取決于趙小雅，所以想要看見她靠近她，就得塑造一個她主觀意義上的好人。”楊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