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把話題回到林木木身上現在所穿的衣服上：
“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
“因為我從外面帶你到這里的時候，你還是貓形態。”
“而你現在身上的衣服，總不會憑空出現。”
“那它們原來在哪呢？”
“還是我現在看到的你身上的衣服，其實只是幻象？”
“實際你身上并沒穿衣服？”
林木木見沈顧不再生氣，下意識的便來抓他的手。
但白嫩的小手剛伸到一半，看到沈顧目露警覺的目光，立刻停在了半路。
轉而對沈顧笑著建議道：
“你可以用手碰一碰我衣服，看它是不是真的。”
“至于這身衣服原處的地方。”
“怎么說呢？”
“虛擬空間你能夠理解么？”
“就是它們在一個你看不到卻真實存在的地方，當變化成人形時，便從那里把衣服拿出來。”
“回到貓的形態前，便又把它們放回去。”
自己就身具系統的沈顧，對林木木的說法點了點頭表示可以理解。
下一秒，他想到林木木形態裝換時的很短時間內。
比如把衣服脫下來放到它擁有的個人虛擬空間中。
“所以你在形態轉換時，出于個人隱私的保護，還是需要有他人看不到的隱秘空間一段時間吧！”
他問林木木道：
“于是你這次的轉換，便選在了我去洗澡的時候。”
“能告訴我，所需的時間有多長么？”
林木木對此倒是沒有絲毫避諱的樣子：
“沒有多久，我轉換形態的速度很快。”
“非要形容長短，也就是你一眨眼的時間。”
“而且穿衣服也一樣，它們從虛擬空間到穿在我身上，也只要一瞬間。”
“當然，實在再短，也總是要躲著人自己變化最好。”
“至于對你，只要你對我表白，讓我做你女朋友。”
“變化時不躲著你也不是不可以！”
話說到這里，林木木微瞇了雙眼對沈顧甜甜一笑。
很明顯，她現在對沈顧所展現出的態度，完全契合沈顧戀愛輔助系統內關于她女子圖鑒顯示的99親密度。
“我算是真實見識到，什么叫水到渠成，就差臨門一腳了！”
“而且這個門還無限大，完全沒有守門員！”
想到這兒的沈顧看到天色已晚，便拿過遙控器關了電視，又關了房間里所有的燈，要林木木快點睡覺。
一片黑暗中，一人一貓都穿著外衣，背對著躺在床上。
沈顧并沒有閉上眼睛，林木木也沒有。
都是各懷心事，但誰也沒有再說話。
“如果沒有系統對我三年內不許主動告白的限制，有一個如此乖巧聽話的精靈女友其實也很不錯。”
“只是很多神話故事里，人和精靈的戀情往往沒有好結局。”
“況且她的年齡信息，連系統都告訴我未知。”
“這一生我要和她戀愛了，將來我逐漸老去，她卻依然青春永駐。”
“直到有一天這個世界不再有我，她應該還會去找另一個主人吧！”
沈顧在睡著前就這樣迷迷糊糊的亂想著，也不知自己何時進入了夢鄉。
等到東方微白，太陽從水平線上升起。
沈顧再看身邊時，已無佳人在側，只有床下不遠處的地板上，林木木又變回了貓的形態。
對他親昵的“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