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去了何處？”
葉淮楚面前跪著兩個黑衣人，皆戴著面具，其中一人道：“回稟王爺，小姐方才去了小廚房，偷吃了蜜餞。”
聞言，葉淮楚眉毛一跳。
這孩子，大晚上的居然跑去偷吃蜜餞了，還穿的那么少。
內殿至小廚房有一段距離，她方才身上除了寢衣，就只披了一件白日穿的斗篷。
這么出去，就不怕凍著嗎？
“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
“是。”
黑衣人消失在殿中，沒人看清他們是從哪里進來的，又是從哪里出去的。
葉淮楚回了內殿，看到了床上縮著的那一小團，他篤定顧卿寧還沒睡著。
“寧兒，你先起來。”葉淮楚坐在床邊，拍了拍顧卿寧的背。
隨后，顧卿寧就坐了起來，不解地看著他。
都這么晚了，還叫她起來干什么？
顧卿寧心里有些忐忑，他剛剛出去，不會是去見暗衛了吧？
若是見了他們，他們會不會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葉淮楚？
葉淮楚將燭臺的蠟燭拿到手中，重新回來，對她說：“把嘴張開，讓我看看你的牙。”
顧卿寧心中“咯噔”一下，看來他們還是說了。
顫顫巍巍地把嘴張開，之后她就閉上了眼睛，像一個待宰的羔羊。
拿蠟燭的光照了照，似乎同平時沒什么區別。可仔細瞧，還是讓葉淮楚瞧見了她磨牙上沾了一點點蜜餞。
顧卿寧在廚房用來漱口的清水，不是專門用來漱口的茶水，自然是清洗不干凈的。
照完，葉淮楚就把蠟燭放一邊了，嘆了口氣，“睡吧，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說。”
顧卿寧睜開了眼睛：“？？”
不是吧，就這樣放過她了？
她還以為迎接她的，肯定是葉淮楚的責罵，沒想到他卻一句話都沒說。
等到了明天早上，估計也就不咸不淡地說兩句。
可就是因為這樣，才讓顧卿寧感覺到了不好意思，拉著葉淮楚的手坦白，“哥哥，都是寧寧嘴饞，才會去偷吃蜜餞的，哥哥千萬不要生氣，寧寧下次不會了，好不好？”
葉淮楚反手將她的小手握住，“哥哥是生氣了，但不是因為你偷吃了蜜餞，而是你出去了，卻只穿那么點衣裳。你身子骨本來就弱，萬一受了風寒怎么辦？到頭來遭罪的人還是你。”
“至于你這一口牙……反正也是要換了。”
原來，葉淮楚生氣的是這個。
“那是不是說，哥哥以后不限制寧寧吃甜的食物了？”
葉淮楚笑了一下，道：“你說呢？”
看他這個樣子，就是肯定不行了。
顧卿寧一下子就萎了，耷拉著個腦袋。
見狀，葉淮楚只好說：“好啦，不逗你了。以后若是真的想吃極了，就讓柒七去那一些蜜餞給你解解饞，但是不能多吃。至于糖果的話，那是絕對不行的。”
“嗯，哥哥放心好啦，寧寧一定會聽話的。”顧卿寧笑得咧開了嘴，亮出一口白牙。
“睡前再漱一下口，你剛剛在廚房肯定沒有漱干凈，牙縫里還粘了蜜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