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陪笑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因為費醫生請假的理由，是他想陪自己女朋友出國散心，歸期還不確定呢。”
費啟鳴有女朋友了？
厲江沉心里隱隱有不好的感覺，他鬼使神差的問道：“你知道他女朋友的信息嗎？”
“這我倒是不清楚。”院長想了想，又說：“不過我知道費醫生今天帶他女朋友去心理科看病，看情況似乎挺嚴重的。”
電話里傳出敲鍵盤的聲音，院長調出心理科的預約名單，看到掛號人那欄是費啟鳴，他往后移動鼠標，屏幕上顯示出看病人的基本信息。
“費醫生他女朋友姓沈，叫沈婉。”
“什么？！”
院長聽到電話那邊傳出椅子倒地的聲音，突然巨響，很嚇人。
“怎……怎么了？”院長問。
“你沒說錯？那個女人叫沈婉？！”
“對……”
*
付遙全程把自己的病情往嚴重方面靠攏，最后判斷出的結果不容樂觀。
費啟鳴看著同事給的病例單，耳邊回蕩著醫生說的話：“病人的情況過于嚴重，需要定期做檢查，平時多留意點，以防病人想不開做出自殘的行為。”
他透過玻璃窗，看到坐在外面椅子上的付遙，她耷拉著腦袋，看起來很頹廢，渾身再無光亮。
就好像傅晚舟帶給她的傷害，徹底剝奪了她的生命。
費啟鳴拿著病例單走到付遙面前，他蹲下，捧著她的臉，安撫道：“婉婉，醫生說只要你好好配合，就一定會好的。”
他會讓她像以前那樣光彩亮人，渾身充滿生機。
付遙用迷茫怔然的眼神看著他，也不說話。
費啟鳴的心更疼了。
兜里的電話響了，付遙無動于衷，費啟鳴拿出來，是個從未見過的陌生號碼。
他以為是騷擾電話或者別人打錯了，于是直接掛掉。
卻不料對方鍥而不舍，又接連打了幾次。
費啟鳴摁下接聽，電話里傳出厲江沉的聲音：“沈婉，我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沉默不語的付遙，費啟鳴壓低嗓音警告他：“厲江沉，你也不準再騷擾我的女朋友！”
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他直接掛掉并拉黑。
費啟鳴把手機放回付遙的衣兜里，攬著她起身，“婉婉，我們回去收拾東西，今晚就出發。”
*
回到公寓，費啟鳴簡單收拾了東西，因投資的幾家的公司需要開會，他不得不暫時離開。
臨走前，費啟鳴叮囑付遙：“婉婉，你乖乖待在家，哪都別去，我很快就回來，知道嗎？”
“嗯……”
“還有，有人叫你開門，你也別管。”
付遙：“……”
綠帽子噗嗤一聲笑了，【好家伙，他這是把您當成智障對待了吧？】
——我看你今天皮癢了？
綠帽子立馬閉嘴，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費啟鳴離開后，付遙癱在沙發上，演戲真是太累了。
*
費啟鳴這一走就是整個下午，付遙摸了摸肚子，有點餓。
她去廚房看了看，沒什么好吃的，付遙拿著手機，準備去樓下買點吃的。
剛走進電梯，付遙就看到頭戴鴨舌帽的男人，他快速捂住她的嘴，把人弄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