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如此，他很快發現端倪。
魔氣和元氣同修之人倒是不少見，但兩者之間相互沖突，很難跨入到更高領域，反而成為負擔。
可源質和元氣之間，源質有主動吞噬元氣壯大己身的本能，可以說是水火不容，但現在卻一反常態，同時出現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這讓人感到震驚。
在最開始的時候，司馬云生便已經發現了端倪，不過，礙于面子，一直到現在，才忍不住脫口問出。
“沒錯，正是源質。”
姜子柔落在昆侖山一處高峰上，背后日冕燦爛，隨之移動。
這種事情匪夷所思，超乎常理，姜子柔在曾經的時候刻意隱瞞…
但現在卻不必了，因為她已經踏入巔峰，只需大步向前，再無人能逼迫她。
“以人族之身掌控源質，倒是不錯。”
司馬云生點點頭，而后神色嚴肅，道，“接下來，我要認真了，你若是現在認輸的話，還來得及。”
他這是在認真告誡。
同時，他也認為，對面這個女孩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已經足夠驕傲了，之后他若是全力出手，戰況將朝著難以預測的方向發展。
“正好，我也有此意。”
姜子柔輕輕點頭，如云般的水袖一揮，背后日冕愈發明亮。
更加驚人的是，隱隱有浩瀚的梵音從中傳出，神秘的符文流淌，這輪日冕綻放神光，而現在開始緩緩變化。
最終化作一道寫滿梵文的金色火環，懸浮在姜子柔腦后，普照四方。
“佛門的手段，好，那你小心啦！”
說著。
司馬云天長吸一口氣，一掌落下，帶著刺骨的罡風，洞穿虛空，化作一片暗沉的天幕，從無盡高空之中落下。
元氣浩瀚如海，此刻從蠻荒界乃至是海外匯聚而來。
在蒼穹上留下一道道怪異的紋路，在昆侖山上如漩渦般扭曲在一起，化作天柱般巨大的手印，千百種神文一同燃燒，愈發璀璨，此刻隆隆碾壓而來。
“是大遮天手印！”
很快，在場有人認出了這一招。
“久攻不下，司馬神王也打出了肝火，上次見到這一招的時候是什么時間，那時候他還沒有成道吧。”
人群之中，那位蒼老的不像話的天道宗活化石開口，臉上帶著追憶的神色。
“這下危險了…”
也有大夏的本土修行者，面容很緊張，在為他們的長公主擔憂。
害怕她因此而受創。
“我相信殿下，這么多年來，一直到現在，她從來沒有失敗過，哪怕今天面對的敵人是神王，也是如此！”
有年輕人早已將她視作神話，當成信仰。
此刻在人群之中握緊拳頭，聲嘶力竭的大聲喊道。
當然。
在昆侖山上，姜子柔神情淡然，面對神王的全力出手，并未如眾人所想象中的那樣被動和緊張。
“第六道法印，普渡印·兔佛。”
看見這尊法印的形象之后，姜子柔的臉色變得略微有些古怪，但卻也來不及多想。
十根靈巧的手指穿針引線，迅速捏動。
而后在浩瀚的梵音中，在奪目的烈焰神環之下，一道巨大的佛祖虛影緩緩出現。
“身是菩提樹，心如雜草臺。時時勤割除，千樹百花開。”
伴隨著一道悠久的長吟聲，虛空之中猛然彌漫蕩漾起水紋般的淡金色光暈。